醫院大廳裡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陳凡對這味道置若罔聞，他面無表，徑首朝著重症監護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盡頭的區域，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圍在一起，個個神嚴肅。
他們是院裡連夜請來的頂尖骨科專家和神經科教授，任何一個拎出去都是各自領域的大拿。
為首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正舉著一張X片對著燈，眉頭擰了一個死結。
“沒可能了，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
另一個專家搖頭嘆氣。
“肱骨碎得跟豆腐渣一樣，就算用最先進的奈米材料，也本找不到可以固定的骨骼斷面。”
“問題不止是骨頭，他的神經系統損傷更嚴重，就算奇蹟發生把骨頭接上了，這條胳膊也只是個擺設。”
陳凡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響起。
他上那生人勿近的氣場太強，沿途幾個還在小聲議論的病患家屬，都下意識地閉上，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老教授放下X片，一抬頭，正好看到大步走來的陳凡。
他當然認得這張臉，今天全世界所有的頭條，都被這個陳凡的年輕人給霸佔了。
老教授迎了上去，手裡還著那張宣告一個運員職業生涯死刑的片子，臉上滿是惋惜。
“你是……病人的朋友吧？”
他看著陳凡，斟酌著用詞。
“我們己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但是他右臂的肱骨，己經徹底碎，從理結構上來說，現代醫學沒有任何辦法能讓它復原。”
老教授指了指片子上那團模糊的影。
“更嚴重的是，據我們的檢查，他因為長期被注某種不明藥，整個運神經系統都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萎和壞死。”
他停頓了一下，給出了最終的判決。
“這個年輕人以後別說再打球了，恐怕連自己拿起一個水杯，都很難做到。”
“他的人生……算是徹底被毀了。”
陳凡聽完，臉上沒有流出任何多餘的表。
他沒有理會老教授的喋喋不休，也沒有去看那張代表著絕的X片。
他只是從幾個專家的包圍圈中穿了過去。
手，首接搭在了特護病房厚重的門把手上。
“唉，讓他進去吧，讓他跟病人好好告個別，家屬也需要時間接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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