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接過那瓶礦泉水。
瓶冰涼的，讓他混的思緒稍微冷靜了一點。
他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
鮑爾沒說話，只是在他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這位德國名宿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裡溫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凝重。
“你來幹什麼。”
陳凡放下水瓶，聲音沒什麼起伏。
鮑爾看著走廊那頭嚴陣以待的安保人員，還有外面約傳來的喧譁。
“我代表德國乒協，還有歐洲的一些俱樂部，過來看看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順便，帶給你一個最新的訊息。”
“就在你進醫院的半個小時前，國際乒聯和奧委會聯合釋出了正式檔案。”
“他們決定，對你以終賽。”
鮑爾的語氣很沉。
“全球所有在國際乒聯註冊下的方賽事，你都將不被允許參加。”
“包括世乒賽，世界盃，以及西年後的下一屆奧運會。”
走廊裡的空氣安靜得可怕。
陳凡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
他甚至扯了扯角，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
他抬起手，將那瓶還剩下一半的礦泉水，在手心裡慢慢。
塑膠瓶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在他的掌心被生生了一團扁平的廢品。
手腕一甩。
那團塑膠垃圾在空中劃出一道準的拋線。
“砰。”
準確無誤地掉進了十幾米開外的垃圾桶裡。
“那種虛偽的賽事，我本來就沒打算再打。”
陳凡的聲音很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鮑爾看著他，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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