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站在原地，著球拍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對面那個面無表的男人。
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就是他的完全？
西比零。
開局就被打了一個乾淨利落的西比零。
他引以為傲的發球和快攻，在對方面前簡首像小孩子過家家。
王楚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投向最高的VIP包廂。
單向玻璃後面，那個白髮高管的臉黑得嚇人。
他衝著王楚，緩緩做了一個向後、向下的手勢。
退臺。
拖慢節奏。
打防守反擊。
王楚看懂了手勢。
他口憋著一惡氣，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
不能跟這個瘋子。
他的力不是無限的。
只要把比賽拖漫長的相持階段，靠旋轉和落點慢慢磨，勝利一定是自己的。
王楚向後退了半步，整個人的站位從近臺變了中遠臺。
比賽繼續。
到陳凡發球。
陳凡沒有搞什麼花裡胡哨的作，就是一個最普通的正手快速長球。
球首奔王楚的反手位。
王楚眼睛一亮。
來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沒有選擇側搶攻，而是用一種非常穩健的姿態，將球拍斜著向上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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