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吵架。”
樊東的語氣變得非常嚴肅。
“國乒那幫人最擅長的不是乒乓球，是利用規則搞事。”
“你的高拋發球在回落的時候，確實有一個微幅前傾的作。”
“按照規則嚴格判的話，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會被吹遮擋。”
“平時沒人管，但有人遞了書面申訴，裁判就不得不理。”
“第二局你得做好被判罰的準備。”
陳凡拿起巾了脖子上的汗。
他把巾隨手扔在椅子上。
“讓他判。”
樊東愣了一下。
陳凡的角往上扯了一點。
那表談不上笑，更像是某種獵食者在看到獵上鉤之後的本能反應。
“裁判要是敢吹黑哨，老子就讓他知道什麼無法判罰的絕對得分。”
“每一個球都打到他連挑病的機會都沒有。”
樊東看著陳凡的表，張了張，到底沒再勸。
哨聲響了。
第二局。
雙方重新回到球檯兩側。
王楚的狀態跟第一局判若兩人。
他昂著頭走到球檯前。
眼神里那剛才被打散的囂張勁又回來了。
甚至比之前更過分。
他看著球網對面的陳凡，角帶著一種很噁心的笑意。
那種笑，是知道後臺己經安排好一切之後才會有的底氣。
陳凡懶得看他。
他走到發球位，右手掂了掂球。
標準的高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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