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后面，等人都走了，才慢慢走過來。
林硯秋看見，笑著打招呼：“李嬸。”
李嬸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但臉上帶著笑：“秋娃子，你真出息了。”
林硯秋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李嬸過獎了。”
李嬸擺擺手：“不是我過獎，是你真出息了。院試案首，秀才公，咱們水口村頭一個。”
頓了頓，嘆了口氣：“嬸子當初……還勸你考不上就種田，還擔心你被崔府騙了。現在想想，真是……真是老糊塗了。”
林硯秋趕說：“李嬸，您別這麼說。您那時候是為我好，我都記著呢。”
李嬸聽了，眼眶更紅了，但臉上笑容更深：“好孩子，好孩子。你爹要是還在，不知道得多高興。”
說著，又看了一眼院子裡，低聲音問：“那崔府的姑娘，對你真好吧？”
林硯秋點點頭：“真好。”
李嬸這才放心，拍拍他胳膊：“那就好，那就好。嬸子回去了，改天嬸子讓你王叔打點野味來，讓你補補。”
林硯秋送幾步，看著慢慢走遠，心裡暖洋洋的。
這村裡，到底還是有真心對他好的人。
回到院子裡，蘇夫人正在跟張氏說話。
見林硯秋進來，蘇夫人站起，朝他點點頭，語氣鄭重了些：“硯秋，院試案首，秀才公。從今往後，你就是有功名在的人了。”
林硯秋點點頭：“多謝夫人這些日子的關照。”
蘇夫人擺擺手，難得地出笑容：“是你自己有本事。我當初……”
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當初上門提親，本是無奈之舉。如今看來，倒是顯得我有眼。”
林硯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崔清婉在旁邊聽著，臉紅得像的蝦，低著頭不敢看人。
蘇夫人看了兒一眼，眼裡帶著笑意，上卻說：“行了，你們聊吧，我去看看廚房。”
走了，院子裡只剩下林硯秋和崔清婉。
林硯秋走到跟前，輕聲說：“我中了。”
崔清婉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我知道。”
林硯秋笑著問：“高興嗎？”
崔清婉點點頭。
林硯秋又問：“那……有沒有獎勵？”
崔清婉愣了一下，抬起頭，對上他含笑的眼睛，一下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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