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大戰，但會有。”肖恩說，“關鍵是，誰能在遠東建立經濟主導權。現在場，本最低。”
總統放下酒杯：“你想去中國？”
“時機時。”肖恩說，“但不是現在。現在要做的是在國積累資本，在中國培養代理人，等軍閥混戰結束後——那個相對統一的政府出現時，我們就是第一批敲門的人。”
羅斯福笑了：“敲門帶著什麼？”
“帶著鐵路合同，礦山開採權，關稅擔保貸款。”肖恩說，“還有最重要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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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後，總統留下肖恩單獨談話。
兩人站在臺上，看著華盛頓的夜景。
“戴維斯說你有白宮通行證。”總統說，“但我要給你更重要的東西——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特邀顧問’頭銜。不需要坐班，但每月來一次，聽聽你的看法。”
“我需要保。如果外界知道一個十八歲的人是總統顧問——”
“當然保。”總統拍拍他肩膀，“只在小圈子知道。另外，下週我會簽署行政命令，立‘國家經濟復甦委員會’。我需要一個年輕人當幕僚，負責……‘創新思路’。”
肖恩明白這是大機會——直接影響國家經濟政策的機會。
“我接。但有條件。”
“說。”
“我要接軍方的戰略資儲備資料——石油。橡膠。鎢。銅。不是機，只是儲備量和採購計劃。”
總統皺眉：“為什麼？”
“因為經濟衰退時，政府會拋售儲備通脹。我想知道拋售時機和數量，避免衝擊我的投資。”
總統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大笑：“上帝，你真敢開口。”
“誠實的自私比虛偽的國更可靠。”
“好。”總統點頭，“我會安排。但資訊只給你個人，如果洩——”
“不會有洩。”肖恩說，“我也用這些資訊做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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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紐約的專列上，肖恩獨自坐著。
窗外夜深沉。
白宮通行證在口袋裡，總統顧問頭銜即將到手，戰略資資料也將開放。
政治資本積累的速度，比金融資本還快。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手段。
真正的目標，始終在那個遙遠的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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