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們黃梁村現在所有的村民,都已經貧致富了。現在十里八鄉,聽到黃梁村這幾個字,無不翹起大拇指的。”
“連帶著爸媽的臉上也都時時刻刻洋溢著笑容。”
“真好啊。”
“如果你還活著,能跟我一起看到這些的話,就更好了。”
梁驚弦有些哽咽。
石頭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極向人掏心掏肺,石頭是唯一一個對他知知底的人,可現在,這傻小子已經走了。
他的眼睛再一次紅了。
下意識的握了拳頭,緩緩開口說:“我會做到我說過的事的,我會讓雲家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不願意用那些見不得的手段去復仇,我就不那麼做,我會用明面上的力量,一步一步的讓雲家一無所有。”
“這,才是真正的公道!”
梁驚弦的拳頭攥的越來越,眼中的猩紅也越發的濃郁,漸漸地,已經有向著黑轉變的跡象。
風吹過,梁驚弦打了個冷戰。
他的眼神恢復了原本的,對著石頭的墓碑笑了笑。
“行了,我先走了,等事有了進展,我會再來看你的。”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邁步向著前方的小路走去。
角落中,幾道影互相換了一下眼神,以極為輕巧的步伐緩緩向前。
天漸漸的變得昏暗了起來,梁驚弦也已經離開了石頭一家人的墳墓。
他停下了腳步,點燃了一支香菸。
“滾出來吧。”
聲音平靜的不像話,彷彿此刻的他,已經變了一個沒有的機。
“拙劣的藏技巧,居然還敢拿出來讓人嘲笑。”
“若不是因為剛剛是在我兄弟的墳前,不願讓他看到我被你們埋伏,你們當真覺得,你們能夠活到現在?”
周圍寒風瑟瑟,卻並無一人出現。
梁驚弦雙眸微眯。
“怎麼,當我是虛張聲勢?”
“既如此。”
腳尖輕點地面,而後猛地向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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