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驚弦一溜煙的躲進櫃子後,董真也收起了電話。
了脖子,的臉逐漸沉了下來。
鄧長老突然到訪的目的,傻子都能看出來,而今“記憶王”問世,賣座大熱,不只是春城,全國多企業,多大佬都在盯著?萬花谷雖然是個世宗門,但錢誰會嫌多。畢竟,他們為了錢,已經將董家給出賣過了。
“這些傢伙。難道真的忍不住,撕破臉皮?”
董真握了拳頭,開口吩咐說:“請鄧長老進來吧。”
砰!
話音落下沒一會,房門被一大力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個穿黑布長衫,留著山羊鬍子,看起來測測的老人。
他一進房間,就大刺刺的坐在了椅子上,斜眼倪視著董真。
“董真,你好大的膽子!”
“居然連我都不見了!”
董真心激盪,勉強笑了笑說道:“鄧長老這是哪裡的話,剛剛我在理一些事。”
同樣坐在了椅子上,淡淡的看了鄧長老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而且鄧長老,之前萬花谷不是就差公開宣佈和我們董家離關係了嗎?”
“現在您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鄧長老一直都是作為萬花谷和董家之間連線的紐帶的,萬花谷有什麼命令,也一直都是由鄧長老傳話。
之前鄧長老已經明確跟董真說過,要求董家不能以萬花谷的外門的份行事了。
若非如此,雲家也不至於對董真,進行格外的“關照”。
提起這件事,鄧長老臉微變。
他擺了擺手,曬然一笑,說道:“什麼興師問罪,嚴重了。董真,行,這件事,就不說了。”
不說了?
怎麼能不說了?
萬花谷出爾反爾,差點讓董家滅了門,現在居然鄧長老一句話就要輕描淡寫的揭過去?
這是真當董家好欺負了?
砰!
董真直接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鄧長老,出爾反爾的是萬花谷,是你們做事過於讓人心寒,現在你又是這麼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難不真的覺得我董家離了萬花谷就活不了了?”
看出了董真眼中的怒火,鄧長老的表反而平復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