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工作人員說道:“經理,估計那位還得等一會才到吧,畢竟不管怎麼說那位的份在那裡擺著,估計會擺擺譜,等一會咱們才能夠見到他。”
景瑜點了點頭。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這關乎到我們佳朵保和黃粱涼茶之間的鬥爭。”
“這是真正的戰爭。”
景瑜依舊在死死的盯著前方。
與此同時,黃粱大酒店。
包房房門被推開,梁驚弦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見諒。”
他直接從春城趕過來的,下了飛機就直接過來了。
這還是黃粱大酒店的員工開車來接他的。
楊瀟笑道:“我一猜你這個時間出發就得堵車,所以我和臺長就先吃了。”
“梁先生不會怪我們沒禮貌吧。”
梁驚弦笑道:“怎麼可能。”
楊瀟的臉上也出了笑容,他對梁驚弦說:“梁先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華夏電視臺的臺長。”
“臺長,這位就是黃粱涼茶,黃粱香包,黃粱大酒店,開心小廚的大老闆粱驚弦梁先生。”
在臺長面前,他稱呼的是梁先生,而不是梁老闆。
華夏電視臺臺長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胖乎乎的,看起來憨態可掬。
“梁先生,久仰大名。”
“楊瀟他可是對你讚不絕口啊。”
“而且我也聽說了你的事蹟,本來擁有著大好的前途,為了改造落後的家鄉,甘願放棄了大好前程回了家,如今不但帶領了全村人發家致富,甚至還帶了黔省的經濟。”
“好哇,非常好。”
“我們華夏電視臺最近就是在發掘如同您這樣能夠為百姓做實事的企業家。”
“不過吧,您提出的為黃粱涼茶投放廣告的事我恐怕不能答應。”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的廣告已經滿了。你們就算是要投放的話,可能也要拍到半年之後。”
梁驚弦一愣。
他也沒想到這個臺長說話這麼直,完全沒有拐彎抹角。只是這麼一說的話,豈不是把他的路,全部都給堵死了。
臺長笑著說道:“不過,我們倒是可以以黃粱涼茶為主題,對您進行一次專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