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咱們怎麼辦？要不要穿他？”黑山虎問道。
“穿他幹什麼？他願意演，我們就陪他看戲好了。”
李銳淡淡地說道，“你去告訴守衛，就說我說的，許大人既然知錯了，那便是好同志。”
“我軍務繁忙，暫時沒空見他。”
“讓他先在院子裡好生反省，什麼時候我心好了，再召見他。”
“另外，他不是要賠罪嗎？那就給他個機會。”
李銳的眼中閃過一狡黠，“你跟他說，神機營的將士們訓練辛苦，軍服。鞋的消耗量很大。”
“既然許大人有心為大軍分憂，那就請他發揮一下文人墨客的特長。”
“幫著軍中的補營，統計一下軍服的尺寸。數量，核對一下布匹。針線的庫存。”
“也算是為抗金大業，盡一份心力。”
“啥？讓他去補營算賬？”黑山虎一聽，樂了，“將軍，您這招也太損了！”
“他一個堂堂的朝廷命，去跟一群服的婆娘待在一起，這不比殺了他還難？”
“胡說什麼。”李銳板起臉，“為將士們服務，不分高低貴賤。再說了，他不是轉運使嗎？”
“軍服被裝，也屬於軍需資的一部分，讓他去核查一下，合合理，誰也挑不出病來。”
李銳這麼做，有三重目的。
一是繼續辱和敲打許翰，讓他明白，在雁門關，他李銳說了算。
他想讓許翰幹什麼，許翰就得幹什麼。
二是試探。補營是神機營裡最不涉的地方，把他扔到那裡去，既能滿足他“參與軍務”的要求，又能把他牢牢地控制在視線之。
李銳想看看，在這種況下，許翰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三，也是最重要的，是麻痺他。
給他一點無關要的“小權力”，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功打了神機營部，從而讓他暴自己真正的意圖。
“行，俺明白了！”黑山虎嘿嘿一笑，站起來，“俺這就去傳話！俺倒要看看，那姓許的聽到這個‘差’，會是個什麼表！”
看著黑山虎興沖沖離去的背影，李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許翰啊許翰，你以為你在第二層，想跟我玩心計。
你卻不知道，我已經在第五層等著你了。
你想要的秘，我會一點一點地“喂”給你。
就怕你到時候，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胃口，能吃得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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