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關，演武場。
風雪在停了半晌後，似乎也應到了什麼，又變本加厲地嚎起來，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扯碎的棉絮，發瘋似地往人領口裡鑽。
那些剛捧上熱粥的漢人百姓，三五群地蜷在背風的牆角。
熱氣騰騰的粥碗暖了手，也稍稍暖了那顆早已麻木的心。他們抬眼，敬畏地看向那個站在點將臺上的男人。
李銳負手而立，腳下的軍靴踩著青磚，磚裡還滲著沒幹的暗紅印。
他沒看那些歡呼計程車兵，視線聚焦在只有他能看見的湛藍虛擬介面上。
剛才在府庫裡，那場面只能用“鯨吞”來形容。
完拔那條老狗搜刮了半輩子的家底，加上居庸關幾十年積攢的庫銀，足足三萬兩黃金的購買力，在眨眼間被系統吞噬得乾乾淨淨。
那些沉甸甸的金錠彷彿從未存在過，只化作了視網上一串瘋狂跳的紅字元。
那是金錢燃燒的味道。
也是力量變現的快。
【叮！檢測到海量高純度貴金屬……結算完畢！】
【系統許可權強制提升：LV5！】
【恭喜宿主！解鎖重型陸戰裝備許可權！鑑於首次解鎖，附贈“德系裝甲通大禮包（包含駕駛。維修。炮）”！是否立即載？】
李銳的眼皮微微一跳，指腹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載。”
剎那間，一龐大而冰冷的資訊流，像是一把的手刀，直接切了他的大腦皮層。
沒有頭痛裂，只有一種極致的冷靜。
邁赫HL230 P45發機的轟鳴聲在腦海中炸響，雙流傳系統的齒咬合清晰可辨，88毫米炮的彈道拋線如同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這一刻，他覺自己不再是一個單純的人，而是一臺戰爭機的中樞核心。
李銳緩緩睜開眼，瞳孔深彷彿流淌著機油的澤。
他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獵人看到趁手兵的狂喜。
“出來吧，大貓。”
他在識海中，狠狠按下了那個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圖示。
【Pz。Kpfw。VI“虎”式重型坦克，扣除黃金一萬兩！兌換功！】
嗡——！
演武場正中央，原本空曠的積雪地帶，空氣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
就像是有隻無形的巨手，暴地開了漫天風雪，空間被發出令人牙酸的低頻嗡鳴，震得人耳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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