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戰馬都聚在一起，把頭埋進乾草堆裡，打著響鼻。
至於敵襲？
別逗了。宋人那兩條，走到這兒早就凍了。除非他們變了雪妖。
“轟……”
一陣奇怪的震順著地面傳了過來。
睡在最外圍帳篷裡的一個十夫長被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撓了撓胳膊上的凍瘡，罵罵咧咧地嘟囔：“地龍翻了？還是哪匹馬驚了？”
震越來越大。
那不是單純的震，而是一種從未聽過的。低沉而集的咆哮聲。
像是有一群來自遠古的巨，正在集低吼。地面上的積雪開始微微跳。
十夫長心裡突然有些發。這聲音，不對勁。
他裹了皮襖，掀開帳篷的一角，探出頭去想看個究竟。
呼——
風雪撲面而來，迷住了他的眼。
他眯著眼睛，過風雪，看到了讓他魂飛魄散。直至下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幾十步外。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十幾雙慘白刺眼的“怪眼”。
那太亮了，亮得本不屬於人間，像是把黑夜直接撕開了一道口子。
接著，龐大的鋼鐵黑影撞破了風雪牆，帶著一令人窒息的迫，直撲而來。
“那是什……”
十夫長的話還沒喊出口。
嘭——！！！
巨大的撞擊聲瞬間淹沒了一切。
那不是兵擊的聲音。
那是鋼鐵碾碎骨頭。橡膠撕裂皮。鐵鏈絞斷木杆的混合聲響。
第一輛 Sd。Kfz。222 裝甲車，本沒有開火，甚至沒有減速。
它就像一頭狂奔的犀牛，直接撞上了第一頂牛皮帳篷。
堅韌的牛皮在裝甲車面前像紙一樣脆弱，瞬間崩裂。履帶和車無地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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