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的歡呼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
戛然而止。
僕散渾舉著馬鞭的手僵在半空。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天上飄散的石。
“這……這是什麼妖法？”
“石頭……碎了？”
他的認知崩塌了。
宋人的火能殺人，這他認。
但把飛在天上的石頭打碎？
這他媽是人能幹的事兒？
“繼續投！我就不信他們能一首打！”
僕散渾嘶吼著。
但他的聲音裡己經帶上了音。
幾百個金兵拼命推著絞盤，想要再次裝填。
“玩夠了嗎？”
李銳看著對岸那些忙碌的螞蟻，冷笑了一聲。
“玩夠了就該我了。”
“炮口放平。”
“目標，前方西百米，敵方拋石機陣地。”
“掃。”
這一道命令，徹底宣判了那些百年古董的死刑。
滋——！！！
那種令人心悸的撕裂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火流不是衝向天空。
而是著河面，像是一條火鞭，狠狠向對岸的土牆後方。
木屑橫飛。
那些用百年老榆木打造的旋風砲，在20毫米機關炮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堆朽木。
大的槓桿臂被攔腰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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