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打掉了。剩下的，全是沒頭的蒼蠅。”
李銳拔出腰間的朗寧手槍，拉套筒上膛。
“開燈，絞。”
西夏國都，興慶府。
皇宮深的一間室裡，燈火通明。
西夏皇帝李乾順站在幾個巨大的紅木箱子前面。箱蓋全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銀錠和金條。火照在這些貴金屬上，晃得人眼暈。
這是西夏國庫裡最後的一點家底，是幾代人從大宋那邊搶來、摳出來的。
李乾順臉鐵青。他手裡著一份前線送來的報。
報上說，橫山大營缺糧，右廂軍也在要糧。三十萬大軍每天消耗的糧食是個天文數字。五原倉的存糧己經快見底了。
“陛下，這些金銀真的要嗎？”旁邊的老太監小心翼翼地問。
李乾順咬著牙，把報砸在地上。
“不能怎麼辦！前線十幾萬人張著要吃飯！沒糧，他們就會譁變！”
他指著那些箱子。
“派人去大唐的邊境，找那些要錢不要命的走私商。用兩倍，不，三倍的價格買糧！只要能把糧食運到五原倉，這些金銀全給他們！”
李乾順著氣。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想用來買糧的金銀，早就被李銳當了系統升級的積分。他更不知道，他寄予厚的右廂軍，現在己經變了戈壁灘上的鬼。
視線切回無名戈壁。小圓圈截擊陣地。
六發105炮彈的餘音還在風裡迴盪。
整個右廂軍三萬人徹底崩潰了。
帥旗沒了，統領死了，軍被炸了灰。這幫了一天一夜計程車兵，腦子裡最後一絃斷了。
恐懼和飢混在一起，變了最原始的野本能。
“跑啊！大唐的妖法來了！”
前面的人想往後跑，後面的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想往前。
兩撥人撞在一起，首接在戈壁灘上踩踏起來。
“別擋道！給老子滾開！”一個西夏兵拔出刀，首接砍翻了擋在前面的同袍。
這一下就像點燃了火藥桶。
為了活命，為了搶奪地上死馬的，為了別人腰裡那半個帶的麵餅。西夏兵開始互相殘殺。
刀槍劍戟全往自己人上招呼。
黑夜裡，本分不清誰是誰，只要不是自己，就全往死裡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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