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地圖折起來，塞回懷裡，看著李狼。
“帶你的人出去。”
李狼的眼睛沒有任何變化。
“雪板，彈藥帶滿，從北門追。”
李銳走到李狼面前，聲音低了一些。
“杜充我要活的。”
他頓了一下。
“真人不用留。”
李狼點了一下頭，轉往外走。
白偽裝披風的下襬掃過門檻，他的腳步聲在院子裡走了幾步就消失了。
趙香雲把資料夾合上，看著李狼消失的方向。
“他帶二十一個人追三十多個騎兵，兵力差了一半。”
“騎兵在雪地上跑不快。”
李銳回到案几前坐下，眼睛掃過火盆裡最後一點火星。
“雪板能跑快。”
他拿起步話機，按下通話鍵。
“張虎。”
步話機裡傳來張虎的聲音，帶著氣。
“將軍，城東西兩坊搜了一半了，抓了三十多個藏在地窖裡的守軍，都繳了械。”
“搜完不用管他們，全部押到留守司門口跪著。”
李銳鬆開通話鍵，又按下去。
“把城裡所有參與抵抗的軍單獨拎出來，拖到衙門前面的廣場上。”
張虎那頭沉默了一瞬。
“將軍，怎麼置？”
“槍決。”
李銳把步話機放在桌上。
“用告訴這座城裡的每一個人，大名府換主人了。”
趙香雲靠在門框上，手裡的炭筆在記事冊封面上無意識地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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