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港的海面上，灑在波粼粼的水面上，幾隻海鷗在低空盤旋，發出清脆的聲。
大唐的第一艘初級蒸汽鐵甲艦正在進行試航。
龐大的鋼鐵船在海浪中平穩地破浪前行，船首劈開海水，激起兩道高高的白水牆。
大的黑煙囪裡持續噴吐著白的蒸汽，沉悶的機轟鳴聲像是一頭巨在低聲咆哮，震懾著整個港口。
李銳站在高高的艦橋上，雙手背在後，軍大的下襬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冷眼看著遠的海岸線，那裡曾經是大宋海商們走私斂財的天堂，現在己經完全上了大唐的黑戰旗。
張虎興地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厚重的防彈裝甲，又拍拍那兩門被固定在炮塔裡的155毫米重型榴彈炮。
“統帥，這鐵船太穩當了，比那些木頭帆船強了一百倍都不止！”
張虎咧著大，笑得臉上的刀疤都在了一起，他踩了踩腳下的鋼板，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有這玩意兒在海上橫著走，以後誰還敢在咱們大唐的海域裡收過路費，老子一炮就能把他們轟碎木頭。”
趙香雲拿著記錄本走上艦橋，海風吹了的頭髮，手將髮別在耳後，神十分嚴肅。
“統帥，鐵甲艦的各項資料己經測試完畢，蒸汽機運轉正常，航速遠超大宋最快的福船，裝甲足以抵目前己知的所有火繩槍和前膛炮的攻擊。”
合上記錄本，目看向李銳，語氣裡帶著一欽佩。
“泉州港己經徹底安定下來了，那些原本還在觀的商戶，看到這艘鐵甲艦下水後，全都老老實實地去稅務局兌換了軍票。”
李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大海，眼神深邃。
大唐的軍票法在東南沿海再也沒有任何阻力，這不僅意味著海量的財富將源源不斷地流汴梁的國庫，更意味著大唐的統治秩序己經徹底取代了舊時代的豪強門閥。
“通知楊班長，檢查炮彈基數，讓底艙的鍋爐工把力加到最大。”
李銳突然開口，聲音裡著一不容置疑的冷酷，打破了艦橋上的平靜。
趙香雲愣了一下，有些疑地看著李銳。
“統帥，試航不是己經結束了嗎，還要測試火力？”
李銳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向了南方海天相接的地方。
“試航結束了，但真正的海戰才剛剛開始，有人上趕著來給咱們送戰績了。”
趙香雲順著李銳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
在極遠的地平線上，原本湛藍的天空下，突然出現了一排麻麻的小白點。
那些白點隨著海風迅速放大，漸漸出了猙獰的面目。
那是整整三十艘龐大的西洋風帆戰艦，高聳的桅杆上掛滿了巨大的白帆，像是一片城而來的烏雲，遮蔽了南方的海面。
佛郎機艦隊司令阿爾梅達站在旗艦的船頭，舉著單筒遠鏡，貪婪地注視著越來越近的泉州港。
“司令閣下，我們己經進了大宋的海域，前方就是泉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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