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個土匪嗷嗷著,像一群蝗蟲般撲向鐵路。
在他們看來,只要衝到近前,用人命把這支車隊堵住,勝利就屬於他們。
列車上,瞭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山坡上的敵人。
“報告!前方兩點鐘方向山坡,發現大批武裝人員,正向我方衝來!人數約五百!”
張虎一聽到有敵人,那暈車的噁心勁瞬間就沒了,他抓起步話機,興地吼道:“統帥,有不開眼的送上門了!”
李銳的聲音從步話機裡傳來,平靜得沒有一波瀾:“按預案執行,不用減速。”
“好嘞!”
張虎獰笑一聲,對著車廂裡計程車兵們大吼:“都他媽別閒著了,來活了!重機槍組,上平臺!給山下來的弟兄們,洗個熱水澡!”
幾節車廂頂部的蓋板被開,一造型猙獰的馬克沁重機槍被架設起來。士兵們練地拉槍栓,將帆布彈鏈裝填進去。
山坡上,王麻子己經衝到了距離鐵路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那鋼鐵巨側面冰冷的鉚釘。
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哈哈哈,這幫蠢貨,連停都不停!撞上來吧,老子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鋼鐵巨的頂部,突然冒出了幾個黑的管子。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
刺耳的金屬咆哮聲瞬間響起,連一片,蓋過了列車自的轟鳴!
一道道由死亡組的火鞭,從高速行駛的列車上橫掃而出!
王麻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只看到一道道看不見的風,刮過他邊的弟兄。
然後,他邊的弟兄們,就像被鐮刀割倒的麥子一樣,片片地倒下。花和碎在空中開,染紅了整個山坡。
一個土匪的口被子彈擊中,高速旋轉的彈頭在他翻滾,首接從後背炸出了一個海碗大的窟窿。
另一個土匪的腦袋,像被鐵錘砸中的西瓜一樣,瞬間開,紅的白的濺了旁邊人一臉。
“啊!是暗!是妖法!”
“跑啊!”
土匪們徹底崩潰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這本不是凡人能夠抵擋的力量。他們扔掉手裡的刀槍,哭爹喊娘地往山上跑。
但兩條怎麼可能跑得過子彈?
馬克沁重機槍的金屬風暴,無地追逐著他們的後背,將一個又一個生命撕碎片。
王麻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甚至忘記了逃跑。
他看著那輛從頭到尾都沒有減速的鋼鐵列車,從他面前呼嘯而過,帶起的狂風吹得他站立不穩。
他看到列車頂上,一個滿臉橫的漢子,正獰笑著朝他比了一個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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