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地上的老鄉們!都別怕!我們是大唐的軍隊!是來救你們的!都趴在地上別,千萬別跑!”
張虎的聲音,過擴音的加,如同天雷滾滾,在整個山谷裡迴盪。
那些己經嚇破了膽的鄭軍士兵,聽到這番話,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
他們爭先恐後地扔掉手裡的兵,高舉雙手,從藏之走出來,哆哆嗦嗦地跪在了空地上。
而那些原本絕的百姓,在聽到“大唐軍隊”“來救你們”這些字眼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震天的哭喊聲和歡呼聲。
“是朝廷的軍隊!我們有救了!”
“蒼天有眼啊!”
鄭懷德躲在石頭後面,聽著外面士兵們的投降聲和百姓們的歡呼聲,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不甘心!
憑什麼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就被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李銳,用一些聞所未聞的“妖法”給毀了?
一瘋狂的怨毒從他心底湧起。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個墊背的!
他悄悄地從石頭後面探出頭,看到不遠,那個抱著孩子的人,正試圖解開自己腳上的繩子。
鄭懷德眼中閃過一兇,他從靴子裡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悄悄地,像一條毒蛇般,朝著那個人和孩子的方向爬了過去。
只要能抓住一個人質,一個就夠了!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的作很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投降計程車兵和對岸的列車上,沒有人注意到他。
然而,他不知道,在峽谷的對面,那支冰冷的狙擊步槍,從未離開過他。
李銳在瞄準鏡裡,清晰地看到了鄭懷德那如同蛆蟲般蠕的影,和他手裡那把閃著寒的匕首。
李銳的臉上,出了一極度厭惡的表。
他沒有再選擇擊頭部或者口。
他緩緩移十字線,將其鎖定在了鄭克roughs的右臂上。
然後,他再次扣了扳機。
砰!
鄭懷德慘一聲,他那隻握著匕首的右臂,從手肘被子彈整個打斷,斷裂的手臂帶著匕首一起飛了出去,掉在幾米外的地上。
劇痛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但他還沒來得及慘第二聲,又一聲槍響。
砰!
他的左臂,同樣的位置,被另一顆子彈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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