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楊班長應了一聲，立刻開始調整炮口。
對於他這樣的老炮手來說，在幾公里的距離上，用155毫米榴彈炮“點名”一個移目標，雖然有些挑戰，但並非不可能。
他沒有選擇常規的瞬發引信，而是換上了一枚延時引信的高彈。
這樣一來，炮彈落地後不會立刻炸，而是會鑽地下半米再引，炸的威力會更加集中。
衝擊波和破片會形一個向上的殺傷錐面，既能保證威力，又不會把目標炸得太零碎。
“目標，敵軍將領！一發裝填，放！”
轟！
一聲悶響，一枚炮彈呼嘯而出。
正在狼狽逃竄的合不勒汗，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悉的、令人心悸的尖嘯聲。
他驚恐地抬起頭，只看到一個小黑點，在他的視野裡急速放大。
“不！”
他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聲絕的嘶吼。
炮彈，準地落在了他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沒有驚天地的炸。
炮彈像一顆鐵犁，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鬆的雪地裡。
合不勒汗還沒來得及慶幸，下一秒，他腳下的大地，猛地向上拱起。
轟！
一恐怖的力量，從地下發出來。
合不勒汗和他下的寶馬，被這力量首接掀飛到半空中。狂暴的衝擊波和無數高速飛行的破片，瞬間籠罩了他。
他上的金甲，被撕了碎片。他的，在空中解。
當他殘破的重新落回地面時，己經變了一堆難以分辨的。
只有那顆還算完整的頭顱，咕嚕嚕地滾出了老遠，臉上還凝固著極度的驚恐和不甘。
“草原之鷹”，就此隕落。
主帥陣亡，為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殘存的漠北騎兵，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們爭先恐後地扔掉武，跪地投降，整個戰場上，跪滿了黑的一片。
李銳放下了遠鏡，臉上依舊古井無波。
“張虎，帶人去打掃戰場，接收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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