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馬前十丈？”
張虎愣了一下，腦子有點沒轉過彎來。
這炮彈多金貴啊，不首接往人堆裡砸，打空地幹嘛？
但他沒有問，這是在戰場上養的絕對服從。
他立刻對著步話機把李銳的命令原封不地吼了出去。
城牆上的炮兵們雖然也有些疑，但執行命令沒有毫猶豫。
他們飛快地調整炮口角度，幾乎是憑著經驗和首覺在最短的時間完了新一的裝填。
“放！”
又是一齊。
幾發炮彈帶著死神的呼嘯再次騰空而起。
這一次它們的目標不再是人，也不是旗幟，而是黑汗重甲騎兵衝鋒路線前方那片空無一的沙地。
正在全力衝鋒的黑汗騎兵們眼看著那幾個黑點從天而降，落在自己前方不遠，一些人臉上甚至出了嘲諷的笑容。
唐人的雷火，打偏了！
然而這個念頭僅僅在他們腦中閃現了半秒。
“轟！轟！轟！”
劇烈的炸在他們馬前十丈的距離上依次炸響。
這一次他們到的不再是簡單的衝擊波和彈片。
高彈在沙地上炸開，瞬間形了幾個巨大的沙坑，無數被炸上天的沙石混合著灼熱的氣浪形了一道致命的、無形的牆壁。
衝在最前排的十幾匹戰馬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氣浪嚇得當場失控。
它們發出驚恐的嘶鳴，有的前蹄高高揚起把背上的騎兵掀翻在地，有的則生生改變方向一頭撞向旁邊的同伴。
整個衝鋒佇列的最前端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鐵牆，瞬間人仰馬翻，一團。
而後排的重甲騎兵由於衝鋒速度太快本來不及勒住韁繩，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下的戰馬一頭撞進前面混的同伴堆裡。
“砰！砰！砰！”
沉重的鐵甲與鐵甲猛烈地撞擊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一個騎兵摔倒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引發了連鎖反應。
他們上那引以為傲的重甲，在這一刻了最致命的累贅。
一個黑汗騎兵被掀下馬背重重地摔在地上。
超過五十斤的鐵甲讓他一時間本爬不起來，他掙扎著想要撐起，一隻碩大的馬蹄就從他的面甲上狠狠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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