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月看了看眾人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人群中的兩位“自己人”,最終著頭皮道:“就由我在前面吧,陳兄在我後面陣,以防前面出現什麼陣法變化,威脅到大家的安全!”
對於嚴月將自己安排在最危險的前面,眾人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哪怕是陳逍,也沒有說什麼。
見到眾人如此,嚴月心中苦笑一下,但卻不得不率先轉,朝著位置飛了過去。
不疑有他,陳逍也隨其後跟了上去。
再後面,其他幾人相視一眼,也都迅速跟了上去。
看上去雖然漆黑一片,但對於修為達到破虛境的眾人來說,這點黑本算不了什麼,法力運轉進眼睛,瞬間將的況看的一清二楚。
與外面類似,裡面也是一條高十米,寬五米的長長甬道,甬道一直蜿蜒向下,延至山腹深,在甬道兩旁的石壁上,還能看到一些刀劍刻鑿的痕跡,不過,或許是因為年月太久,兩旁石壁已經生了些許青苔,看的不是特別仔細。
眾人先是小心打量了一圈四周,這才小心翼翼的順著甬道繼續往前深。
由不得眾人不小心,實在是此地太過危險了,僅僅先前那座陣法,便不是在場誰能夠單獨破開的,鬼知道這裡面還有沒有陣法?
一旦這裡面也有陣法的話,眾人不小心發了很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自從進甬道後,陳逍神念便離而出,不斷在前方四周探索著,防備可能隨時出現的危機,順便探索一下附近有沒有陣法等等。
不過,據陳逍猜測,既然外面已經弄了一個那麼複雜的大陣,很可能裡面就沒有什麼陣法了,除非是當初那人真的不想任何人進府,才有可能在路上繼續佈置陣法害人。
接下來的路程也的確證明了陳逍的猜測是正確的,眾人小心翼翼的走了半個時辰都沒有見到任何一座陣法機關,這也讓眾人的心稍稍放鬆了些。
只是,讓眾人有些不開心的是,走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還沒有到達底部,而且,也沒有見到這甬道里面有什麼好東西。
難不這蹟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
又往前走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一扇石門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這扇石門,眾人神一震,顯然是意識到石門後的東西必定非凡,甚至很可能就是眾人此行的收穫了。
隨著眾人繼續往前,終於來到石門面前,法眼雖然能看清,但畢竟不是很細緻,所以,嚴月直接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月石,打了頭頂的巖壁中。
和的朦朧芒灑下,將附近房源數十米映照的一片通,也將那扇石門給映照的纖毫畢現。
石門高五米,朝著兩門推開的,在石門上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一隻神鳥圖案,神鳥似乎在張噴吐著火焰,看上去極其神異。
嚴月等人的目自然也落在石門上,當看到上面的神鳥圖案後,眾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其中一人更是下意識道:“這是神鳥朱雀?”
朱雀?
陳逍心中嘀咕,也下意識朝著那圖案看去,別說,經過這麼一提醒,那東西看上去似乎真的是朱雀圖案。
只是,眾人也不知道門上為何會是朱雀圖案,眾人的目下意識落在陳逍上,其中一人弱弱道:“陳兄,還麻煩你看下這門上有沒有什麼陣法制?”
對此,陳逍自然不置可否,哪怕別人不說,陳逍也要先看一下。
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在數千米深的山腹之,萬一不小心發制將自己給活埋了,那樂子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