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花殷說完後,轉回去跟自己的族人一一告別,不魂族人都是眼含淚水,滿臉仇恨的瞪著陳逍,但他也毫不為所。
一會兒之後,花殷告別完了族人,重新又走了回來。
“呵,看的出來你在部落之中威很高,你居然也願意親自帶我去,興許你可以另外找一個魂族人,不是嗎?”陳逍質問道。
花殷搖了搖頭,一臉決然,道:“有些事只能我自己去做,別人是代替不了的,你是明白的,正如閣下孤犯險,來到此地是一樣的道理。”
聽到了這個回答後,陳逍不再多言,因為他知道,對方也是明白人。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嗯,走吧,去到山上還有好一段路程,若是夠快的,天黑前應該能夠到達。”花殷道。
“你說的山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就在你我的眼前,遠方,只是看不見罷了。”
“看不見?”
“是,看不見,我們猜測可能是被什麼東西給遮擋住了,站在山下的話,是看不到山上的。”花殷看著遠,寒聲道。
聽得出來,在心中飽含著無窮無盡的恨意,還有深切的悲哀。
陳逍默默點頭,道:“那走吧。”
“嗯。”
當下,花殷在前,陳逍隨其後,小小也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數個時辰之後,一行三人來到了一山林腳下,花殷停了下來,道:“我們到了。”
“到了?可是花殷姐姐,我們什麼都沒看見啊。”小小滿眼疑道。
花殷也不多言,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朝眼前的空氣一丟,詭異的是石子竟是反彈了回來,就像是撞到了什麼無形的阻隔一般。
陳逍一見,心下一驚,“障眼法?好厲害的蔽陣法,居然連我都騙過去了。”
要知道,他可是貨真價實的陣法師,對陣法之道頗有心得,也很自傲。
可沒有想到的是,他就站在陣法屏障前,卻什麼也沒發現。
這樣的發現,無疑是給了陳逍自信上沉重的一擊,若是心志不堅者,怕是要懷疑自我了。
“這個陣法非常巧妙,尋常人本發現不了,即使是靠近了,也很難察覺出什麼端倪來,除非去它。”花殷道。
“如果是這樣,那這蔽陣法如何破?”陳逍問道。
花殷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無人能破,我只負責將你帶到這兒,接下來就得靠你自己了,魂果就在這後面的山上,看閣下自己的本事了。”
陳逍聽後,明白了。
“真是有意思的地方,我大致知道了。”他淡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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