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兒神一片慘然,他知道陳逍說的很對,確實拿不出任何東西來令其滿意。
不過,還有最後一件珍貴的寶。
“我。”林芳兒使出了全的力氣,說出了一個令自己都覺得恥且無比卑微的字眼。
“你?”陳逍目微眯,充滿了危險,像一頭野般。
“是,就是我,我的本命元尚在,只要前輩點頭,小子願意當牛做馬伺候前輩,絕不反悔。”
林芳兒跪在地上,一字一句說道。
的眼中有著一抹令人心驚的芒,陳逍看見了,也不由的一陣搖。
當然,不是因為林芳兒的本命元,也不是想以相許,而是因為做出這樣決定的莫大決心。
要知道,方才面對三名歹徒邪天宗弟子,可是寧死不屈的。
這樣的烈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事,願意不惜自毀名譽,也要一搏。
“前輩?”
“抱歉,你太廋了,本座可不喜歡太廋的人,跟我的幾位夫人相比,你差遠了。”陳逍大肆的評頭論足一番。
多多,有一點侮辱人的意味在其中。
但是林芳兒顧不得這許多,只要陳逍幫,“前輩,我是認真的。”
“我拒絕,你可以去找別人。”陳逍轉,背對著。
見此,林芳兒嘆了口氣,也似終於認命了,道:“對不起,麻煩了。”
然後滿臉絕,還有心碎的林芳兒,又站了起來,朝著寒澗城的方向而去。
一步又一步,走得很慢。
陳逍飛掠出去了一截距離,又折了回來,皺眉看著,質問道:“你想回去送死?”
“送死?也許吧,如果我的親人朋友,還有家人,都死了,不在人世的話,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林芳兒道。
這一次,沒有再央求陳逍,更沒有死纏爛打。
知道,方才能夠放下自尊,放下子的矜持,提出那麼丟人的條件,已經是一介流能夠做到的極限了,對方既然拒絕了,也很是知趣,沒有再提。
或許,這便是命運吧。
很殘酷,也很絕,但只有接,是擺不了的。
“意義?本就沒有意義。”陳逍道。
林芳兒聽了後,全一震,道:“是啊,本就毫無意義,弱者的命運一開始就定了,只能是被宰割的件,無法逃的。”
“錯了,人活著的意思就是還活著,明白嗎?”陳逍懟了回去。
“還活著?”林芳兒無法理解,這個話似乎有一點深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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