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眼如炬,說得不錯,平日裡我林家確實馭下較為嚴苛,但也並未生,出了什麼差池,這邪天宗可是邪修,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會不會屠戮城人族,前輩若是願意出手相助,事後願奉上家族寶庫一半的財寶作為答謝,您意下如何?”
林芳兒的姿態很低,就差哭了出來,這話倒並非虛假。
只要林家還在,就還有依靠,可一旦家族沒了,就真的再也無一點希了。
無論如何,都要賭一把。
但陳逍聽了,卻只是輕蔑的一笑,並不在意,道:“一半的家族寶庫,口氣不小,且不說你區區一個道帝境修為的子能否做主,這家族寶庫是否安在還是兩回事,哼!”
陳逍的話,如一柄利劍,鋒利驚人,一眼就穿了的小心思。
林芳兒神悽苦,道:“前輩說的是,但這也是小能拿出的全部,懇請前輩仗義出手。”
跪在地上,毫沒有起來的意思,像一尊跪地的泥塑。
已經豁出去了全部,再也沒有能夠失去的了,除了自己。
這時,陳逍背對著,並未說話,就在林芳兒忐忑不安之際,時間彷彿凝固,但是又過了半響後,陳逍終於開口了。
“好,前面帶路。”
“前輩,您答應了,您放心,我絕不會反悔的,無論敗與否,小都甘願委前輩,絕無二心。”林芳兒大喜過,斬釘截鐵道。
“我如果是你的話,就立刻閉。”
陳逍冷冷道,一個加速,就朝寒澗城而去,將林芳兒甩在了後。
“哦。”
林芳兒應了一聲,拭掉眼角的淚痕,爬了起來,立馬追趕上去。
片刻後,二人來到了寒澗城外的山峰上,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座雄城,似乎一切都井然有序的樣子,完全不似有被攻佔的跡象。
這個時候,陳逍神念一掃,延了出去,探了寒澗城的結界。
“嗯?”突的,陳逍目一沉。
“什麼人?”
“何方存在,竟敢窺探我邪天宗駐地,何不速速現?”
“也是一位劫仙強者,哼,閣下若是現在立馬退去的話,我邪天宗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不然後果自負。”
一道道嘈雜的怒吼聲,自結界傳出,在陳逍的耳朵邊轟鳴不斷。
他煩躁的掏了下耳朵,罵咧道:“一幫強盜,也敢義正嚴詞。”
方才當他試圖以神念探查結界況的時候,立馬就驚了邪天宗的人,被發現。
但就是這驚鴻一瞥,卻讓他見識到了何為邪門外道,罪孽深重。
結界之橫遍野,鮮漫山,佈滿了林家人的殘肢,還有痛苦和絕的哀嚎,一片地獄慘狀景象。
簡直,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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