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熊亦是附和著,道:“今日之事,分明是這竇宇文仗勢欺人,想要恃強凌弱明搶小門派的秘籍,若非是咱們及時趕到,小靈島的這點人肯定是一個也別想活。”
小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中一片恨意,道:“沒有想到,在這白石城海中還有這樣的惡事行徑發生。”
“呵呵,有句老話說的好,這世上心最壞的是人。”陳逍一臉冰冷道。
在經歷了這麼多的生死之後,陳逍早已看了人心,這世上從來沒有所謂的正邪之分,不過是利益使然,也沒有徹底的好人,不過是利益不夠罷了。
對於凡人來說,永遠接不到的惡是絕對的。
人本惡,尤其是當你有了足夠實力之後,還沒有相應的約束,那麼作惡就了必然的選擇。
有足夠強大的實力,還沒有外界規則的約束卻不作惡的人,已經足以稱聖了。
“人心。”
小龍聽了,若有所思。
楊玄熊和楊元剛二人相視一眼,目則是看向了許芳師徒等人,有些擔心了起來。
以他們對竇家,還有竇宇文的瞭解,此人是一個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人,這次吃了如此大虧,定然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既然短時間找不到陳逍的麻煩,奈何不了他,那極可能會遷怒到小靈島眾人上,會很危險。
想及此,楊玄熊開口道,“陳逍兄,以我對竇宇文的瞭解,他吃了這麼大的暗虧,只怕是不會這麼輕易就罷手的,許芳這師門只怕是不僅保不住,還會命之憂。”
聞言,陳逍點了下頭,道:“你說的很對,是得想個辦法。”
眼下的況確實有些麻煩,陳逍的出手雖然是及時了救下了許芳等人,壞了竇宇文的好事,但也只能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一旦陳逍等人離開,那竇宇文心懷恨意之下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去保護許芳等人,甚至將其殘忍的殺害。
這一點,陳逍相信這幫人是絕對做得出來的。
既然奈何不了陳逍,那一下許芳等人,簡直不要太容易和輕鬆了,這也是他最為擔心的一點。
不僅是陳逍,就是許芳,還有小靈島的眾多師徒顯然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眼神中滿是憂慮。
“師父,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做了,秘籍留在咱們的手上就是一塊燙手山芋,懷璧其罪的道理誰都明白,繼續留著對我等一點好都沒有,反而還會招致更大的危險,還不如做一個順水人,一了百了。”許芳低聲對老者說道,一陣勸解。
“可是......”老者很是猶豫,也很是捨不得。
懦弱和猶豫了一輩子的本,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做出改變呢。
即便是在遭遇了這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後,差一點死道消,但是人總會抱有一些僥倖心理的。
看到了這兒,許芳一下子有些急了,斥道:“師父,沒有別的法子了,難道你真的要坐視著咱們這些師兄弟們被竇家報復,然後死嗎?”
“這,”老者嘆了一口氣,似乎是下了天大的決心,終於是鬆口了,道,“好吧,就這樣吧,既然保不住,也只能是拱手讓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