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冷一笑,點了下頭,道:“是,主。”
下一刻,王鐵就衝了出去,手起劍落之下,在此的數十名李家族人綻放出一朵朵淒厲的花,死當場。
只出了一劍,場面上活著的人就還剩下了個位數,王鐵像是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一般,這些人絕境之下的反抗越是激烈,他就越是喜歡。
因為他知道,弱者的一切反抗都是沒有意義的。
年輕男修失笑,搖了下頭,並未太多理會,而是直接轉飛掠起來,準備離開。
對李家的殺戮,就像是一場活生香的遊戲,現在遊戲該結束收場了。
“爹,不!”
就在這時,一道淒厲的聲傳來,李妍雙目泣,飛掠而來,落到了地上,跪伏下來,手捧著只剩下了一半的男子頭顱,慟哭不已,幾度失聲。
年輕男修一見,頓時來了興致,了幾下舌頭,邪惡道:“哦,來了一條網之魚,材倒是不錯,你是本的了。”
說罷,年輕男修出手,朝李妍抓了過去,想要佔為己有。
突然,唰的一下,半空中劍一閃。
年輕男修右手飆,如箭出,一冰冷之意自右手上傳來,他低頭一瞧,頓時尖了出來。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斷了。”
只見這一劍落下,準確的斬斷了年輕男修的手臂,掉在了地上。
“你是誰,竟敢傷我,我王家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我要滅你全家,殺你全族,啊,鐵叔,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年輕男修憤怒的大道,像發瘋了一般,居然有人敢傷他,還廢了他一隻手。
就好像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巨嬰,突然有人來給了他一掌。
猝不及防之下,對他的心靈造了極大的衝擊。
王鐵一見,並未有立馬行起來,而是一臉凝重的盯著陳逍,不敢有半點的輕舉妄,甚至還深吸了一口氣。
“閣下是誰?還請報上名來。”王鐵質問道。
年輕男修怒了,王鐵居然敢不聽他的話,沒有手,這怎麼行,立馬就吼道:“王鐵,你是聾了嗎?還不手殺了他替我報仇。”
王鐵角一撇,很是無奈,甚至於他這個時候都想要罵出聲來,蠢貨。
陳逍並未有太多遮掩,但即便如此,王鐵也查探不出陳逍的底細來。
陳逍就算是站在他面前,也覺得好像是普通人一般,完全看不出深淺,而往往這種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此人的實力還在他之上。
想到此,王鐵不由的額頭冷汗直冒,汗流浹背一片。
啪!
陳逍右手一抬,拳影砸出,登時年輕男修的小腹開,氣海破滅,全法力盡失,了一個廢人。
“你,你幹了什麼,不,不~”年輕男修驚呆了,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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