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聞言,側頭看向了左釗,“是這樣嗎?”
“是。”左釗點頭承認了,還兩眼激的看向了傅雪。
這種事若是讓他自己來說,實在有點難堪,於啟齒,能夠從傅雪中說出來,就好多了。
人嘛,就是如此。
“嗯~”陳逍著下,沉了起來,在思考著其中的利弊關係。
顧蘭月一見,卻是笑呵呵道:“隊長,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哦,怎麼說?”陳逍反問道。
“很簡單啊,反正大個子是要去正面對敵的,承攻擊,這樣一來,他一旦失控發怒暴躁了起來,反而能夠增加戰鬥力,豈不是正好。”顧蘭月笑呵呵道,笑容詭異。
“......”左釗臉一青,有些難看,卻也不好反駁。
傅雪俏臉一白,張的看向了陳逍,小聲道:“隊長,這,這不大好吧,一旦他失控,就會敵我不分,淪為對方集中攻擊的目標。”
但沒有想到,陳逍聽了後,笑道:“這好的!”
“......”左釗完全無話可說了。
“好在哪兒?”傅雪一臉不解。
“好在,他不會後退。”陳逍道。
“這......”傅雪懵了,很是不解。
陳逍並未過多的解釋,而是對說道,“今後若是遇到了敵人,你就重點關注左釗,給他療傷法,明白了嗎?”
這樣一來,就恰好分工明確了,很好的開始。
“明白。”傅雪立刻回道,毫不猶豫。
“我,我不會那麼容易傷的吧,在我邊的話,只會是一個累贅。”左釗突然開口道,有一點不滿這樣的安排。
在他看來,陳逍這樣安排,與其說是讓傅雪隨時幫他療傷,不如說是讓他去保護傅雪,這樣一個滴滴的修,實力也很一般,很需要人保護。
但這樣一來,左釗會很不習慣,尤其是有一個包袱在上,會讓他施展不開。
傅雪臉一白,被這話給傷到了。
陳逍臉一寒,呵斥道:“左釗,你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麼話嗎?去,給傅雪道歉。”
“我......”左釗臉發黑,很是為難,並不想這樣去低頭。
見此,陳逍臉更加難看了起來,冷冷道:“左釗,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如果你還認我這個隊長的話。”
陳逍這句話已經很嚴重了,甚至可以稱之為小隊組建以來的第一次危機。
如果一個理不好,後續的影響會非常之惡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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