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眾人心生絕之際,陳逍只一招,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逆轉了局面,這等手段堪稱逆天,五人佩服得五投地,無不心服口服。
但眼下,最要的還是要怎麼置這五人。
畢竟,宋天河五人怎麼說,也是仙王座上的人族修士,相識的人不在數。
怎麼料理善後,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經傅雪這麼一提醒,另外三人眼神一震,也恍然明白了過來。
“要怎麼置?這確實是個問題。”顧楓愁眉苦臉了起來,顯然他心並無定計。
難道要將這五人直接殺了不?
一想到此,他也面寒徹一片。
這時,顧蘭月也開口了,冷笑道:“能怎麼置?無非就是兩個辦法,要麼將其帶回去,給上面的大人們置,要麼就......”
一邊說著,顧蘭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意思再明顯不過。
“但是,這得看隊長的意思了。”顧蘭月一臉冷厲的說道。
立馬,四人的目齊齊的看向了陳逍,要他定奪。
對於顧蘭月的表現,陳逍很滿意,能夠有這樣一名善解人意的隊員,實在是太好了,有些話他可不好直接開口。
陳逍面不改,掃了一眼正在逃竄中的五顆頭顱,道:“還等什麼,剛好五個腦袋,正好一人一個,豈不正合適。”
陳逍這話一齣,卻是平淡的可怕,四個人一臉的古怪之。
也是,有些話點到即止,大家心裡明鏡似的。
說不好聽一點,這投名狀,說好聽一點,就做有福同有難同當。
福自是一同得到玄天靈寶,有難則是大家一起殺了宋天河五人,後果一起承擔。
如此,對陳逍也好,對顧蘭月幾人也好,都是最穩妥的法子,才不會有人走了風聲。
畢竟誰也不知道,宋天河這些人殺了後,會不會有什麼不可預測的後果。
但眼下到了這一步,他們除了果斷的殺人滅口,再無其他選擇。
當人被到了絕境,沒有其他選擇之時,其實事反倒是簡單了。
幾人猶豫了一下,顧楓率先站了出來。
“隊長此話正合我意,我早看這群混蛋叛徒不順眼了,正好殺了,看刀。”
顧楓狠辣一笑,衝上前去,對準了其中一顆修的頭顱,一刀斬下。
瞬間,大片刀,形一道可怕的刀幕空間,將對方的頭顱包裹之中。
片刻後,刀消散,只見修的頭顱已然被切無數片,紅白相間,很是恐怖。
旋即顧楓冷笑一下,一掌轟出,登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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