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鯊齒就越了一半的距離,越過數千米的空間,殺到了鰲江近前。
鰲江目一凝,毫不敢大意。
他雖是龍神宮七神眾之一,地位尊崇,實力不凡,
但眼前這個鯊齒,在海神殿的地位,一點也不比他低,至於實力,二者也是在伯仲之間。
之前曾經手過很多次,各有勝負。
這將會是一場仗,無論是輸,還是,他都不會輕鬆。
他眼中寒芒乍起,鯊齒起手的這一刀,雖說看起來靜很大,其實不過是一記虛招罷了,真正的殺招,還是他的後手。
這一點,作為老對手的他,再清楚不過了。
“怒江,流川!”
鰲江一齣手,便使出了絕招,只見他雙臂一展,在前凝出了一片虛影。
這虛影太大,如同一條猙獰扭著的巨大水龍,實則,卻是一條狹長無比的江河,被其煉化了本命法寶,供其驅使。
這條怒江,其本長達數百萬裡,浩浩,綿延不絕,無數年來,一直川流不息,驅使著無窮無盡的江河之水,在陸地上輾轉不息,最終流無盡之海中。
眼前這虛影,雖然極大,卻不及其本的萬一,也足夠驚人了。
鰲江雙臂,託舉著這條怒江,眼神凝重,悶哼了一聲。
頓時,怒江之水開始沸騰,變化,幻化出無窮無盡的鐮刀水刃,鋪天蓋地一般,浩浩的撲殺向了鯊齒。
這鐮刀水刃之多,遮天蔽日,整片天空都被恐怖的水刃給掩蓋了,黑的,十分滲人。
看到這樣一幕,下方的魚人部族,個個驚駭死,瞪大了一雙雙死魚眼。
首當其衝,正面迎接這一擊的鯊齒,其承的力,可想而知。
“這才像話,今天,站個痛快。”
“一刀斬。”
“破碎斬。”
只見,鯊齒不僅沒有出一點畏懼的神,反倒越發興了起來,眼中戰意如龍。
他是一個真正的戰士,一個無所畏懼的戰士。
先是一刀,從上往下,豎斬而下,如同劃破了黑夜的晨,綻放出了絕的華,從中間,將這漫天的鐮刀水刃,給一刀分開了。
這還不夠,接著,又是連續數百下斬擊,連了一片,形了一道刀幕羅網,
羅網之,鐮刀水刃毫無反抗之力,連抵擋一下都做不到,被切開,分割無數塊,四散崩潰。
“好強,都好強。”
此時,下方深海一萬米之下,陳逍目睹這一幕,雙目中有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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