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有陳逍和中年修士在,這兩個都不是對手,
再則眼下這片海域已經在人族勢力範圍了,周遭的除了陳逍外,還有許多藏的目,在不斷窺視著這一艘樓船。
與陳逍不同,這些暗中窺探的目各個都不懷好意。
這也是為何他在站在船舷上,靜靜的等著,讓人魚侍阿秀和其他一些奴隸人魚順利逃走的緣故。
之前逃走的那些都只是普通貨,就算暗中窺視的這些存在,心有不滿,也不會太在意。
但顯而易見的,這並不包括金髮人魚。
對一個煉丹師的,實在是太大了,不修士都想要得到。
留在陳逍邊,反而會覺更安全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陳逍跟之前那些想要抓,想要害的修士很不同。
“看來,老鼠還真不。”
陳逍揹負著雙手,看著中年修士,冷冷說道。
“額~”
中年修士額頭冒汗,不敢多做聲。
“這些趕來的傢伙,都是你提前通知的吧,來的不啊。”陳逍抬頭,冷笑道。
就在半空中,有的選擇了繼續在暗中窺視,但一些倨傲的勢力則是直接頭,居高臨下的飄在天上,冷冷的看著陳逍的一舉一。
沒有半點掩飾,出一很深的敵意。
“不不不。”中年修士拼命的搖頭,矢口否認道。
不過,在陳逍眼神的問之下,他很快又改口了。
他艱難的點了下頭,道:“是,我提前放出了風聲,說抓到了一個極品貨,還將先天靈的事給了出去,但是關於這艘船的行蹤可是半點都沒有洩的,畢竟這可是關係到我的家命的。”
這一次,陳逍信了。
沒人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這中年修士是個毒修,還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能夠苟活的話絕對不想死。
提前放出風聲,抬價,對奴隸販子來說也是常事。
畢竟敢做這種買賣的,可沒有一個是善茬的,都是在暗地裡搞事。
這麼一想,陳逍就明白了,顯然是中年修士的行蹤被洩了出去,讓一些暗地裡的勢力找到了這兒來。
而能夠洩中年修士行蹤的人,也就只有他那一男一的兩個徒弟了。
“看來,你還真是收了兩個好徒弟啊,臨陣逃了不說,現在,還把你這師傅給出賣了,有點意思。”陳逍冷笑著說道。
他是真的想笑。
中年修士苦笑一聲,大罵道:“這兩個小雜種,真的是膽兒了,那現在,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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