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剛剛我......”
“沒事了,你只是被心魔侵襲罷了,現在無妨了,”白俊安了一句,道,“此地不有不死魔魂,還有無形的心魔侵蝕,你們幾個切莫胡思想,守住本心就行。”
“知道了,師叔。”修應道。
“是,前輩。”陳逍答道。
陳墨的臉有點難看,有恥辱,也有一些出了醜態之後的惱怒。
“師妹,剛才的事是我不好,出手傷到了你。”
修的神頗有點玩味兒,淡淡道:“師兄還是要謹記住師叔的話才是,千萬不要胡思想,守住本心,方能徹底驅散心魔。”
這話其中帶有一點嘲諷的意味,同時還似乎意有所指。
陳墨到了這個一個釘子,心中自然不是什麼滋味,尤其是看到修和陳逍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突然走的很近了,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無名火來。
但他掩飾的很好,看了一眼白俊後,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師妹說的極是。”
就在這一刻,陳墨在修心中的地位已經連續下跌了好幾個等級,本來還以為這陳墨是個有潛力值得投資的潛在人。
卻沒有想到,只是區區心魔便讓對方原形畢了。
心魔,揮之不去,陳墨這一輩子的修為也就這樣了,再也很難有什麼建樹了。
相反之下有了襯托的陳逍就顯得更為不凡了,不僅沒有被心魔侵蝕,更是變不驚,表現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定是心中頗有底氣。
頓時,修對陳逍的好就提升了不。
自然了這一點陳逍是沒有什麼覺的,反倒是與修有點相的陳墨,十分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一嫉妒在他心中開始生發芽起來。
這樣一個小小的曲也並沒有攔住白俊的步伐,不多時四人便趕到了約定的匯合地點。
與別的地方不同,這個地方的煞氣太濃了,遠勝別百倍,甚至是原本白茫茫一片的迷霧,在此地更是變了墨黑一片,彷彿置地獄。
等白俊趕到後,其餘三路人馬早就在此等候著了。
李通板著一張臉,冷冷道:“白俊,你來的慢了一點。”
“路上出了點小意外,耽擱了。”白俊淡淡回道。
“哼,心魔,他這輩子算是廢了,沒用了。”一旁拄劍而立的長風劍,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陳墨的變化,冷漠開口道。
“這......”陳墨臉一白,神很是失落和不甘心。
另一邊,在李通的罡領域的島主,開口道:“那也未必,若能斬去心魔,就大道也未必不可期。”
說著他的目停留在了虛上人上,顯然他的這話就是指的虛上人,這也並非是什麼秘。
當年黃金島為了探查清楚葬魔秘境,一下損失了五名劫仙強者可謂是元氣大傷,無奈之下只能釋出懸賞,許下重利讓散修們拿命去幫他們探路。
那群散修中就有虛上人,也是唯一被心魔,還能一直活著不死的妖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