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長風劍,連你也跟他們一起要對我出手?”白俊皺著眉頭,目沉一片。
虛上人會和李通聯手,這是他早就已經預料到的事了。
畢竟虛上人,乃至整個絕島都投靠了黃金島,換來的是黃金島對虛上人的庇護,以及對他的惡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這個事在整個西海域,都是人盡皆知的。
說難聽一點,虛上人就是黃金島養的一頭惡犬,會咬人而且很強壯的惡犬。
但讓白俊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長風劍居然會聯合虛上人和李通一起發難,這在剛才長風劍開口發難的時候就已經有苗頭,讓他覺得不對勁了。
長風劍此人乃是俠劍島七劍之一,卻是實力排名最末的一劍。
他一向與白俊好,二人已經有數百年的了,雖稱不上同手足,但也算得上是知好友了,關係極為不錯。
此次俠劍島一方派了長風劍帶著石板前來這葬魔秘境,也是出於二人關係不錯的考慮。
如此一來彼此之間就有了一個照應,也有了一個可以制衡虛上人和李通聯手的手段。
大家都不是啥好惹的,二對二誰也不虛誰,反倒能夠和諧相,不會在背後耍什麼招。
但令白俊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他最信任的長風劍,居然背叛了他,而且還是在這麼要命的一個關頭。
這在之前可是一點跡象也沒有的,對白俊打擊有點大。
“白兄啊,”季長風看著白俊一臉憎惡的表,假裝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白兄,你已活的夠久了,也算是不枉此生了,你不如全了老弟我,乖乖的認命,去死,免得臨死前辱豈不是好事。”
“季長風,你個無恥之徒,背信棄義的小人,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白俊確實有點急了。
甚至是在他心中有一點後悔,後悔他太過託大了,誤信了長風劍,才落得這般危險境地。
數百年的,在赤條條的利益面前不過就是一張紙,不堪一擊,不值得一思量啊。
而且季長風此人實在是藏的太深了,這種兩面三刀的小人,在外界的風評極好,儼然一副正人君子風度翩翩的劍俠形象。
殊不知卻是背信棄義,背叛朋友的無恥之輩。
“我無恥,我背信棄義,誰看到了嗎?”季長風神扭曲,眼神中一片瘋狂。
從他的一些微表可以看得出來,出賣朋友這一件事對他來說並不是那麼的容易,想必在當初也是做過許多掙扎的。
但人一旦丟掉了良心,過了那條線之後,一切都變得心安理得,水到渠了。
“沒有,老夫可是什麼都沒看到,白俊,死到臨頭了還有什麼言嗎?”虛上人冷笑道。
李通手持一碩大的金剛法,往地上一杵發出震天的響聲,譏笑道:“季長風如今已是我黃金島的人,聯手將你滅殺於此,乃是大功一件,事之後島主定會大賞。”
李通的這番話不僅是對白俊說的,更是說給季長風的,為了安對方的心。
“不錯,這點我可以擔保。”島主也站了起來,繼續加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