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大炮的預備需要極長的時間,能夠攻擊兩已經是很不易了,第三的攻擊間隔太久,目標也太大,本等不到那個時候的。
所以,通常的行軍之法,符文大炮在第二攻擊過後,就會後撤到更安全的後方,進行一下修整。
這是明招,做不得半點虛假的。
天海島一方的修士,見到龍宮的符文大炮再度亮了起來,紛紛張了起來。
“符文大炮第二攻擊要來了,全力防。”
“全力防。”
“全力防。”
秦道元一臉張,看向無盡海的遠,他兩眼微眯,出駭人的芒。
“撐住啊,一定要撐住才行。”
火鳶見了,拍了下他的肩膀,安道:“道元,你不必這般擔心,天海島的大陣在準備之初,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符文大炮的第二攻擊,定是能撐住的。”
“那就好,那就好。”秦道元這才鬆了口氣。
半空之中,一直凝神修養的陳逍,緩緩睜開了眼睛,死死看向了龍宮的符文大炮陣列。
他角一咧,出慘白的牙齒,惻惻道:“就在等這一刻了,呵呵。”
他的笑容前所未有的冰冷,出無窮無盡的殺意。
生而為人,他自問不是什麼嗜殺之輩,修行路上所殺之人也都是該殺之輩,從不曾後悔。
在蒼雲城外,敖拜要殺他,於是他就拼盡了全力反殺了對方,今日也是一樣。
龍宮想要取他的命,他也不會坐以待斃,定要讓龍宮一方付出代價。
一般來說,作為人族一方的修士,都有一些約定俗的默契。
比如說,為長生境的大能修士強者,就不應該隨隨便便對劫仙境,或是其他低階修士出手,這不合規矩,也是一種默契和道德上的約束。
這一點,是人族修士都認同的。
像陳逍這樣,肆意對低階生靈脩士大開殺戒的機會,可是不多,唯有在這種你死我亡的戰場之上,才沒有這樣的顧忌。
為長生境大能,無所不用其極之下,滅殺起低階修士來,如同殺一般的輕易。
今日,陳逍就要大開殺戒,半點不留手。
他殺心大漲,就見一口青飛劍,靜靜地在他掌心懸浮著,發出輕微的劍鳴,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陳逍安了一下,道:“別急,馬上讓你痛快大殺。”
與此同時,龍宮戰陣一方的一艘載有一門符文大炮的船上,一名名龍宮戰士正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拼命地準備催符文大炮。
隨著符文大炮的炮口亮了起來,近三百丈長度的巨大符文大炮,其上繁複的符文一道道被點亮,積蓄在其中的恐怖能量,再度被喚醒。
一人熱澎湃的力量,要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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