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落在了傅力的耳朵裡,是無比刺耳,哀莫大於心死,他滿心絕,不,他還有最後的機會,搏命反抗一擊的機會。
這一刻,傅力心跳加快,兩眼開始泛紅了起來,他忍不了了。
“這不公平,憑什麼你們就可以高高在上,作威作福,供奉和潑天的利益好,而我們卻不得不當牛做馬,被驅使一輩子,這不公平。”
泊之中的傅力,幾乎是嘶吼出來了聲音,他在控訴,他在吶喊。
正是有了他們這些任勞任怨的藥農後,才有了傅庸之流,高高在上的。
如今,傅力被一拳打翻在地,無盡的屈辱讓他生出了反抗的可怕念頭來。
“傅力,你......唉!”傅伯元聽了,也只剩下一聲重重的嘆息。
傅家的不公,他自是再清楚不過了,只是在其中,不由己。
他除了隨波逐流,繼續忍耐,用盡一切辦法說服自己,毫無他法。
傅力的嘶吼極其有力,其他傅家子弟聽了,也一陣默然,收起了方才譏諷的可笑臉,只剩下了深深的悲哀和無力。
他們想要反抗,卻有心無力,有傅庸之流,更有傅正虹老夫人坐鎮,是翻不起半點浪花來的。
今日之事,註定慘淡收場,結局早就註定了。
傅庸氣笑了,罵道:“不公平?小子,你懂什麼不公嗎,拳頭就是最大的公平。”
他獰笑著,耀武揚威起來,朝著地上的傅力晃了幾下自己的拳頭,在威脅著。
“呸,強盜邏輯,拳頭最大不過是弱強食的叢林規則,與禽何異?”
傅力破口大罵道。
“哈哈哈,”傅庸仰天長嘯起來,“看來今日我是遇到了一個傻子,也好,就讓我用拳頭幫你清醒清醒,究竟誰才是這兒說了算的,看拳。”
傅庸眼中發出可怕的戾氣,就要再度出手,將傅力給徹底打服,以儆效尤。
這樣的苗頭,但凡有一點,必須全力掐死。
顯然,在傅庸看來,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
“呵,拳頭大就是公平,哈哈哈,我呸,今日就來比比,到底是誰的拳頭更大。”
只見傅力就像失心瘋了一般,拿出一枚黑漆漆的丹藥,散發著邪惡氣息,一口塞進了裡。
接著,無數黑暗的邪惡氣息,自他上發開來,伴隨著煞之氣,無比的驚悚。
一眨眼間,傅力的氣息在瘋漲,顯聖境中期,顯聖境後期,顯聖境巔峰......
數十息的功夫,傅力的境界就由顯聖境初期暴漲到了顯聖境巔峰,實在過於恐怖和匪夷所思了。
“這,這不可能,你剛才是吃了什麼,怎麼一下子境界漲了這麼多,這絕無可能。”
傅庸滿眼驚恐地怒吼著,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切。
“這......傅力,你到底幹了什麼?”傅伯元見了,嚇得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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