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放心,已派了人手去追拿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鄭龍連忙道。
“不必了,都殺了吧,誅三族,一個不留,若是追殺了,當場解決了就行,不必拿回來了。”
鄭元武冷冷道,下達了命令。
此言一齣,下方眾修士無不變,心生駭然。
鄭佑臉一,心中多多有幾分慶幸,幸好之前沒有選擇逃走,不然的話,現在可能已經首異了。
鄭龍聽後,目一肅,“是。”
鄭元武擺了擺手,盡顯大家長的威勢,目如虎如龍,微微眯著,盯向了下方眾人,呵呵一笑,道:“我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大家都過的很憋屈,也都看到了範仁一族的下場,九族被誅,一個不留,你們也該清楚,咱們現在能活著,是三皇子網開了一面,沒有大開殺戒,可這樣的機會,只有這一次,你們可明白?”
大殿雀無聲,無人敢應答,甚至連大氣也不敢一下。
範仁之死,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那幾日里,城喊殺聲震天,哭嚎聲不絕於耳,流河,腥氣瀰漫在靖邊城的上空,久久不散,令人容和恐懼。
那樣的時候,他們一刻也不想多去回憶了,太無力了,時刻活在恐懼之中,惶惶不可終日。
好在,現在總算等到了出頭之日,可以暫時松上一口氣了。
突然,鄭元武話鋒一轉,道:“你們也看到了,三皇子是心狠手辣的,殺範仁如殺仔子一樣,手起刀落,沒有半點猶豫,殺了也就殺了,還誅九族,完全是連拔起,可為何三皇子卻放了我鄭族和冷族一馬?”
“這......”
此言一齣,下方鬧鬨鬨一片,一片震,吵嚷了起來。
鄭元武接著道:“無他,因為咱們還有用,因為我們還有用,所以才活著,範仁死了,咱們還活著,這就是最大的區別,
我不管你們心中是怎麼想的,老子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家族也必須傳承下去,
對此,必須付出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接下來,我要傳達三皇子的命令,你們都好了。”
“是。”
“請族長大人下命令就是了。”
下方眾人齊齊響應道,目也前所未有的堅定了起來。
鄭元武振臂一呼,朗聲道:“三皇子說了,給我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去對抗黑天神教,與之搏殺,殺敵越多則戰功越多,獲得的獎賞越大,此戰之後,活下來的人將會是我鄭氏一族的中流砥柱,將家族繼續傳承下去。”
這話一齣口,下方立馬就了起來。
“這,讓咱們去對抗黑天神教,不就是去當炮灰嗎?這幾乎是必死之局啊。”
“瞎說什麼,三皇子若想讓咱們去死的話,有的是辦法,犯得著用這種無聊的手段?”
“這麼說也對,只是三皇子為何要這麼做,真的要去對付黑天神教,打一個你死我活不?犯得著嗎?”
“呵,黑天神教是邪教,荼毒了奎南州,肆了百餘年了,遲早有一日,會殃及到神朝來的,到了那時,你我都逃不掉,三皇子這麼做更多的是在未雨綢繆,只是恰巧咱們撞上了,唉。”
。難面,著論議紛紛人眾,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