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風上前,先是給陳逍倒了一杯茶,而後才道:“陳逍兄你說笑了,我就是一個下苦力的,哪有你躲在寶庫,來的瀟灑自在,看起來陳逍兄這段時間裡,實力有所進?”
陳逍搖了下頭,喝了一口茶,回道:“進是談不上的,但傷勢好的差不多了,還得了幾件趁手的東西。”
“那柄天虹劍?”李承風反問道。
陳逍眉頭一掀,“你知道了?”
李承風苦笑一下,也坐了下來,一邊逗弄著富貴,一邊回道:“能不知道嗎,陳逍兄你搞出了這麼大的靜,第一時間就通稟於我了。”
聞言,陳逍哈哈大笑,“這把劍不錯,可別想我會還你。”
李承風咂吧了下,道:“陳逍兄說笑了,若有用得上的,儘管拿去便是,區區天虹劍也不算什麼。”
他說出這話來,自是頗有底氣的。
天虹劍雖好,但其劍魂異頗為難纏,尋常修士本無法將其馴服煉化,就算是李承風自己,也一點沒轍。
如今天虹劍被陳逍取走,也算做了一個順水人,不然的話,藏在寶庫,也只是珠玉蒙塵而已。
況且,現在的他是新的無雙神皇,坐擁整個無雙神朝,財富寶不可計量,稍微多積累一段時日,又可再度恢復元氣。
只要神朝不,寶庫就絕不會空的。
陳逍點點頭,這話在理,二者又寒暄了幾句,他說起了正事。
“可有李戰的訊息了?”陳逍一臉肅然之,問道。
李承風臉沉,搖了下頭,道:“沒有,三年了,一點蹤跡沒見,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藏到底,不肯現了。”
聞言,陳逍心快速下沉,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眼下,對他來說最大的威脅就是不知所蹤的李戰,藏在暗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威脅。
“戰天城的形如何了?”陳逍又問道。
李承風嘆了口氣,道:“一直遵照陳逍兄你的意思,對戰天城圍而不攻,想要用這一招,來引出李戰,可事實證明,這一招沒用。”
陳逍黑著臉,若有所思,“是這樣,戰天城那邊,還是李絕塵親自坐鎮?”
“是,三年裡,大將軍並未離開,一直守著戰天城外。”李承風緩緩道。
陳逍聽了,倒是有點意外。
“李絕塵,這麼聽從你的命令?”
李承風眉頭一皺,想了一下後,才道:“我覺得,他並未是聽我的命令列事,而是覺得這麼做,是對皇族李家最有利的,才會這麼做。”
“哦,怎麼說?”
頓了一下,李承風緩緩道:“大將軍對神皇之位,並無野心,除了醉心修煉外,最在乎的就只有皇族李氏的存亡了,之前我與老七相爭,鬥個頭破流,他都沒手,如今大局已定,我已是新的神皇,為了皇族的安危,必須將李戰除掉,免除後患,我猜大將軍應該是這麼想的。”
陳逍聽後,沉起來。
這一番話聽起來,頗有道理,只是他總覺得,李絕塵不會這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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