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櫃捻著鬍鬚，臉上的質疑漸漸被震驚取代。
“車架看著單薄，沒想到竟如此穩固，李東家騎行自如，毫不見費力，這設計當真妙！”
趙承業眼中閃過一異彩，暗自盤算。
若是這腳踏車真能日行幾十裡，且男皆能駕馭，那京都的富戶人家必定趨之若鶩，甚至府都可能批次採購，這商機可比之前的棉品大多了！
李星雲騎行片刻，突然腳下剎車，車穩穩停在眾人面前，臉上氣不心不跳。
他翻下車，拍了拍車座。
“怎麼樣？諸位看清了？這腳踏車不僅結實耐用，而且騎行省力，只要稍加練習，子和年都能輕鬆駕馭。”
話音剛落，趙翠花就迫不及待地撲上前：“當家的！我要學！我要騎這輛月白的！”
趙翠花一把拽住式腳踏車的車把，本不等李星雲回應，就抬腳想往車座上。
可沒掌握竅門，右剛抬起來，車就往左側歪去，嚇得尖一聲，雙手死死抱住車把，整個人連帶車子摔在地上。
幸好地面是平整的青磚，倒也沒摔疼。
趙翠花了膝蓋，卻半點不氣餒，“哎喲！再來！我就不信學不會！”
李星雲忍著笑上前扶住車把，耐心指導：“別急，先雙手握穩車把，左腳踩在踏板上，右腳蹬地借力，等車子起來了再把右上去，保持平衡就好。”
顧月凝站在一旁，忍不住叮囑：“翠花，小心點，彆著急，慢慢學。”
趙承業、柳掌櫃和蘇掌櫃三人則圍一圈，目不轉睛地看著，眼裡滿是探究。
蘇掌櫃著下。
“看著似乎不難，就是這平衡不好掌握啊。”
“若是尋常百姓都能學會，那這商機可就真的大了！”
趙承業目灼灼，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京都貴族子弟學車的熱鬧景象。
柳掌櫃點頭附和：“南方子大多俏，若是這式腳踏車能普及，怕是家家戶戶都想備上一輛，出門訪友、逛街採買都方便。”
說話間，趙翠花已經按照李星雲的指導，左腳踩住踏板，右腳蹬地，車子緩緩向前。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右上車座，雙手攥著車把，僵得像塊木板，車子歪歪扭扭地往前挪了兩步，突然又往右側倒去。
“呀！”趙翠花驚呼，幸好李星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車架。
“放鬆點，跟著車把輕輕調整方向，不用那麼張。”李星雲的聲音溫和又有安力。
趙翠花深吸一口氣，重新嘗試。
這一次，不再僵，車子歪的時候，下意識地跟著調整重心，雖然依舊磕磕絆絆，卻是騎出了五六步遠。
“了！我騎起來了！”趙翠花又驚又喜，臉上笑開了花，腳下不自覺地加快了蹬踏的速度。
車子雖然還是有些晃，卻穩穩地向前行駛著，甚至還繞著院子裡的石榴樹轉了個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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