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低垂著眼,淺眸思索著什麼。
依照現在的形看,不管是當初慕福春被莫名黑人的追殺事件,還是秋名山的幻覺事件,包括這次康秀郡主突然發顛,手拿著髮釵頂著脖子,哪怕以死相威脅,也要幫著保住白睬馨!
雖然一貫偏心,但這也太魔幻了!畢竟謝震業只是想打的板子再送走,完全沒必要搞的要死要活的好嘛!
唯一的解釋,就是不能離開上京,也不會有“人”允許被帶離上京!
而從一開始就能直接出手,控著無數無辜者強行推劇發展,到只能間接的影響,再到如今,只能對某個特定的節點進行干預。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祂也並不是全知全能,一直以來又是否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祂、削弱著祂呢?
還有那個環……
謝邀正頭腦風暴著。
“聽說孩子臉皺多了,可是會老的很快的。”謝景琰看著謝邀一會兒輕笑開懷,一會兒又苦大仇深,臉上的表比那調盤都彩,忍不住出大掌了謝邀的頭頂。
謝邀眼角跳了跳,這句話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偏頭躲過謝景琰還想繼續荼毒頭頂的大手,順帶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咋還跟小狗似的呢,再說萬一再被矮了,找誰說理!本來就不長個兒了!
見謝邀不願意了,謝景琰只好憾的收回了大手,轉而正道:“今日你當著吳添的面懲了那些新兵,他平日裡是個最為爭強好勝、睚眥必報的子!你下了他的臉面,他明日上值他怕是會給你找不痛快!”
謝景琰擔憂的看著謝邀。
他倒不是擔心謝邀真的會在吳添手上吃虧,而是上京城中如今聚集在上,聚集在後的謝家上的目,並不只有吳添一人。
表面上看上京城,謝家鮮花著錦、滿門功勳!上有聖上的皇恩眷寵、下有百姓們的擁護戴。
但正是因為謝家在大夏朝中的威和份量太重,所以更是要一舉一皆要慎重!
如今聖上年邁,下面幾個皇子們也是暗流湧,朝中黨派林立,他們謝家雖然一直是保皇的中立派,但沒人不想要得到謝家的支援,但對於謝家來說,他們已經不需要叢龍之功來錦上添花了,他們只會支援真正對大夏黎明百姓有用的皇帝。
所以,謝家絕不能牽扯到朝中的黨派之爭中,也絕不能被人抓到這樣的把柄。
不過…
謝景琰看著說起吳添就一臉無視加不屑神的謝邀,心口就忽然了,囑咐的話就像被堵在了嗓子裡,怎麼也出不來。
他們謝家這一輩唯一的兒,就該肆意灑的過一生。
哪怕就算是突發奇想,想將這上京的天捅個窟窿!
謝景琰想,若願意再上一聲兄長,他也毫不介意的幫把這窟窿捅的再大些!
一旁的謝邀毫不知道一個究極妹控就藏在自己的邊。
婉拒了謝景琰還想結束養傷明日要陪上值的危險想法,頂著他含不捨的目,謝邀趕躥回了名姝院。
才剛進院子,小桃就眼神亮晶晶的迎了上來,順手還遞給了謝邀一個東西。
小桃將手中的木盒轉給謝邀:“這是那個吳將軍特意託人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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