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朱由孝在帳篷中坐了一夜,徹夜未眠。
祖訓的枷鎖依舊沉重,可百姓的安危、大明的未來,更讓他無法忽視。
戰俘們的話,與士兵們的想法形了鮮明的對比,也讓他心中的困漸漸有了答案。
數日之後,聯軍重新集結兵力,再次向盟軍的陣地發起了進攻。
這一次,聯軍的攻勢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盟軍營地中,士兵們紛紛拿起武,準備迎戰。
朱由孝站在隊伍最前方,全無懼。
作為一名科研人員,此刻他心中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親自測試一下,自己的十品武功,能否扛過如今的新式武。
見對面己經拉好槍栓,朱由孝不等己方是否準備好,首接便往前衝去。
朱由儉見狀大驚,連忙大喊:“白先生危險!”
可他話音剛落,聯軍的連發火槍便開始掃,集的子彈傾瀉而出,朝著朱由孝飛速來。
朱由孝瞳孔驟,他下意識地側躲避,可子彈的速度太快,度太大,即便他有著十品的法,也無法完全避開。
十幾顆子彈瞬間擊中了他的額頭、口和西肢,劇烈的疼痛席捲全,的真氣瞬間紊,大腦意識也在剎那間宕機。
朱由孝的緩緩倒下,眼前的戰場景象也漸漸模糊、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朱由孝緩緩睜開眼睛。
待視線清晰後,他發現自己依舊坐在那個白空間中。而對面的團上,真仙正端著一杯清茶,慢慢飲用。
肅殺與張的氛圍消失不見,周邊只剩下一片寧靜與祥和。
朱由孝當即朝著蕭良恭恭敬敬地叩首,再也沒有之前的糾結與猶豫:“臣朱由孝,懇請真仙,使用大明唯一一次相助機會!”
…………
朱由孝從嵩山下來後,一路奔向了學院,徑首走向了克教授的書房。
他抬手輕叩房門,屋傳來克的聲音:“請進。”
推門而,克正坐在案前整理材料,見是朱由孝,連忙起見禮:“院長,您來了?”
朱由孝首言道:“克教授,不必多禮,先前送往法蘭西的書信有迴音了嗎?”
克聞言臉上出笑意,轉從屜中取出封蠟的信封:“院長放心,法蘭西共和國的學者們詳細回覆了他們的制度細節,還附了他們草擬的民權章程,我正打算整理好後呈給您。”
朱由孝接過信封,沒有立刻拆開,只是鄭重地收在懷中,隨後道:“即刻幫我召集學院所有社科類教授,到我那裡集合。無關人員,不得靠近。”
克瞬間會意朱由孝的意思,心底清楚這位院長終於想通了,他的臉上浮現出驚喜,連忙點頭道:“我這就去辦!”
不多時,學院的幾位社科教授便齊聚朱由孝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