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可以繼續賴賬,也可以去定遠侯府那裡哭訴,但本王保證,第二天,你冒領功勞。欺騙親王。欠債不還的所有證據,會傳遍整個京城,直達天聽!”
這是最後通牒,也是赤的威脅。
王清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所有氣力。
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了。
陳璟住了所有的死,輕輕一用力,就能讓萬劫不復。
“我……我還……我還錢……”
王清也並非傻的無可救藥,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徹底的絕。
王秦氏也癱在地,知道大勢已去,只能跟著喃喃:“還……我們還……”
老封君閉了閉眼,疲憊地揮揮手。
“按殿下說的辦。清寒,扶我回去。這裡……給們母自己收拾。”
陳璟喝了一口茶水,想了想,他一開始來韓國府是幹啥來著?
這被王清氣的都忘了。
不過好在事也已經解決了,只需要派人去定遠侯府拿銀子就行。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拖沓,必須快刀斬麻,一次就必須將它制服。
不然讓活到大結局,你煩我也煩。
這次顧及韓國府面子所以並沒有將王清怎麼樣。
若是還敢出來囂,陳璟不建議將賣到青樓裡。
陳璟見老封君想走便開口道。
“老夫人且慢,今日之事,除了這樁債務本王……實則還有一事,需向老夫人說明。”
陳璟的目轉向扶著老夫人。面猶帶驚疑未定的王清寒。
此言一齣,不僅老封君停下腳步,連癱在地的王清和王秦氏也下意識地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看著陳璟。
王清寒更是心頭一跳,扶著祖母的手臂不自覺微微收。
陳璟對周德安點了點頭。
周德安會意,轉快步走出正廳。
片刻後,數名齊王府侍抬著幾個沉甸甸的禮箱魚貫而,整齊地擺放在廳中。
接著,又有數名捧著錦盒。漆盤的侍列隊而,錦盒開啟,裡面是一看便知價值不菲的赤金頭面。翡翠玉飾。各寶石。
漆盤上則盛著流溢彩的雲錦。蜀錦。蘇繡等珍貴料。
最後,周德安親自捧著一個紫檀木托盤,上面放著一份泥金大紅禮單,恭敬地呈到陳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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