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臉速度,看得耿臨風都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陳璟則差點笑出聲,這位二哥,可真是個人才。
沈纖雲看著陳璘前倨後恭。轉眼就把自己當棄子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幻想也破滅了。
只剩下無盡的怨恨和絕,嘶聲道:“陳璘!你……”
為什麼就連晉王看到姜琉都向著!
“姜琉你個妖豔賤貨!是不是陳璟和陳璘都跟你睡過了!”
“你是不是每天都被兩人在下像狗一樣承歡啊!”
“你可閉吧你!“
陳璟又一掌扇在了沈纖雲的臉上,這一掌的力度直接將沈纖雲打倒在地。
“本王,沒來過這裡。”
陳璘剛想走,就被陳璟拉住。
“二哥剛汙衊完本王就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陳璟的手如同鐵鉗般扣住陳璘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陳璘形一滯,掙不得。
陳璟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
“二哥,這汙衊皇子。意圖包庇兇犯的罪名,你紅口白牙說完了,拍拍屁就想走?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你說你沒來過?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當大家都是瞎子?”
“你方才指著我鼻子罵我仗勢欺人。目無尊長的時候,氣勢可不是這樣的。”
陳璘又驚又怒,試圖甩開陳璟的手,卻發覺這個七弟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
他低聲音,帶著威脅。
“七弟!放手!你想幹什麼?難道還想對為兄手不?別忘了你的份!”
“份?” 陳璟嗤笑一聲,非但沒鬆手,反而又湊近了些,慢條斯理的說道。
“二哥跟我講份?”
“那二哥方才不問緣由,就要放了這謀害郡主的兇徒,可還記得自己的份?”
“是忘了自己是大雍的皇子,還是忘了父皇平日是如何教導我們要辯清是非啊!嗯?”
他最後一個嗯字拖長了音調,帶著濃濃的嘲諷。
陳璘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周圍耿臨風戲謔的目。姜琉冰冷的注視。
還有那些漸漸圍攏過來的僕從護衛好奇又敬畏的眼神,都讓他如芒在背。
他知道自己今天這跟頭栽大了,不僅沒保住沈纖雲,沒下陳璟,反而被陳璟抓住了把柄,當眾弄得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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