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你怎麼在這?”
劉怔面對陳珉再也沒有了那囂張勁。
若是換個其他皇子來,劉怔也就做個表面功夫。
他打心底裡瞧不起那些長在深宮高牆裡的金枝玉葉。
那些皇子們,錦玉食,連馬都騎不穩,弓都拉不開。
只會靠著皇室脈坐其。
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罷了。
可陳珉不一樣。
這位皇長子,是和他一樣,從山海裡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戰神。
“看到本王,武安侯很意外?”陳珉說道。
陳珉一開始也沒想到陳璟竟然會將這種事給他。
自從陳璟杯酒釋兵權,陳珉就了閒在家的閒散王爺。
他就像一隻被拔了牙的猛虎,困在皇城的方寸之地,連府門都鮮踏出。
本來以為陳璟會就此將他圈一輩子,卻沒想到,會突然下一道令旨,讓他帶著靜默暗衛,遠赴西北押解劉怔回京。
他之前還以為是陳璟是靠謀手段為了太子,但是細看之後他才看清這位儲君的城府與手腕。
真是讓人捉不。
當陳璟找到他和他說了河南歸德府的事之後,陳珉毫不猶豫的接下了這件差事。
“本王奉太子殿下旨意,解除武安侯劉怔西北軍一切兵權,押解回京候審。”
陳珉說完,兩名靜默暗衛將劉怔控制起來。
劉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五花大綁起來,他立即大喊道
“敢問秦王殿下,末將到底犯了何罪,末將剛打退了突厥的先鋒部隊,自問無愧於朝廷,為何要這般辱我?”
他的大喊聲吸引了外面的守衛計程車兵,副將帶著幾十人就進了大帳。
“侯爺!”
“我們侯爺犯了什麼罪,你們為何要抓他!”
劉怔雖然自負,但是打仗的能力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一回合就將突厥的先鋒斬殺。
底下的人還是很信服他的。
況且他們剛打贏了一場戰鬥,擊退了突厥人。
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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