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他站起，對秦老和一臉焦灼的李將軍彙報道：“初步判斷是高，由於緒起伏過大，導致腦供不足，必須立刻送去休息，進行降和觀察！”
他蹲下，握住劉將軍的手。
此時的劉將軍，已經悠悠轉醒，但面容灰敗，發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李將軍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又氣又急。
“你個老東西！逞什麼能啊！你他孃的給老子聽好了！”
李將軍的聲音沉穩厚重，字句鏗鏘地開口。
“你的想法，你的火，我們幫你發！”
“你先去給老子好好休息！剩下的，給我們！”
劉將軍的眼皮了幾下，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拍了拍李將軍握著的手。
一下。
兩下。
三下。
這無聲的流，勝過千言萬語。
在場的所有將軍，都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是同僚，是對手，在會議上會為了各自的理念爭得面紅耳赤。
但他們更是戰友，是兄弟，是從同一片與火的土地上，揹負著同樣沉重的記憶，一路走到今天的袍澤。
很快，醫護人員用擔架將劉將軍抬了起來，在李將軍和幾位將軍的目送下，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重新合攏。
秦老目送著劉將軍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複雜的緒。
他慢慢移開視線，環視全場。
他那張沉穩的面容，喜怒不顯，但每個人都能到無形的力。
終於，秦老打破了這沉默。
“劉將軍的話，雖然激進，”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傳遍全場，“但不無道理。”
一句話，直接為剛才劉將軍的言論定了。
將軍們的心，懸了起來。
秦老看向夏啟。
“拆解戰機，事關重大，涉及到我國防空工業的最高機，需要從長計議，後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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