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林山陣地上。
五十名護衛隊員，有一個算一個。
他們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山下那群逃命的日軍士兵。
還有那團幾乎遮蔽了半個天空蘑菇雲。
他們之前也見過一次，但和這次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那...那是個啥玩意兒？”陳鐵柱用嘶啞的聲音，問邊的人。
沒有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都和他一樣，目呆滯地看著不遠的張一莽和王闖，沉浸在無法言說的震撼之中。
他們倆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姿態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張一莽從口袋裡出一包皺的香菸，抖出一遞給王闖，自己也叼上一。
“啪嗒。”
打火機冒出藍的火苗，兩人湊在一起，地吸了一口。
彷彿剛才只是完了一場微不足道的打靶訓練。
“嘿，我說莽夫，看見沒？”
王闖狠狠吸了一大口煙，然後將煙氣從鼻孔裡噴出來，一臉的得意。
他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斜靠在邊的PF-98式反坦克火箭筒，發出“邦邦”的悶響。
“剛才那一發，正中靶心！你瞅瞅，你瞅瞅那效果！”
他咧開，出一口能拍牙膏廣告的整齊白牙。
“所以說，你那玩意兒都是配菜，主菜，還得看我這大傢伙！”
張一莽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一個滾圓的菸圈。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屑。
“你那算個屁的主菜。”
張一莽把菸往地上一扔，用軍靴碾了碾。
“一錘子買賣，梆一下就沒了，有啥意思？不夠持久！”
他轉，抱過自己旁的自榴彈發。
那黑的炮口還在散發著熱氣。
“哪有我這開席來得爽？你聽聽那靜，咚咚咚咚咚，跟過年放鞭炮一樣，一炸就是一大片！”
張一莽越說越興，比劃著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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