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落下來，辦公室裡安靜了兩三秒。
“現在，你覺得，聰明絕頂的廖參謀，做得了這三件事嗎？”
夏啟沒有開口說話，他在回憶。
回憶著廖參謀在1937年的每一次發言。
每一次，廖參謀都在冷靜地分析。
在地拆解。
在客觀地建議。
廖參謀給了他五個方案。
每個方案的利弊他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但是，廖參謀最後選哪一個了嗎？
從來沒有。
他只是說：‘夏啟同志，這是我的職責，我只提供可行分析，但做決定的，是你。’
從頭到尾。
他沒有說過一句“就這麼幹”。
“他...不做最後的決定。”
夏啟口而出。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出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難道，國家選我...”
“當帥？！”
他的語氣裡依然殘留著對自資歷的懷疑和不可置信。
孫醫生看著他，那雙眼眸裡閃爍著睿智。
“為什麼不呢？”
“可是我什麼都不懂，我只是個...”
“夏啟，你不要用你二十三歲的履歷來框死自己，你回憶一下你去了1937年之後，本能做出的反應！”
孫醫生語速陡然加快。
“第一次，看到那個被日軍屠殺的村莊，是誰指著牛濤的鼻子罵‘你怕個卵？’著他去救人的？！”
“第二次，在黑林山戰役結束，面對日軍投降，牛濤和所有特戰隊員都在猶豫要不要優待俘虜的時候，是誰站出來說了第一句‘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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