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下午。
俞縣城外。
以北三公里，一被山坡環抱的河谷。
這條進河谷的路不是天然形的。
是挖掘機生生從山裡啃出來的，兩側的土壁還帶著新鮮的切割痕跡，寬度剛好容得下一輛卡車過。
路的盡頭被三道土坎截斷，形一個天然的蔽凹地。
頭頂有偽裝網覆蓋，從空中看下去，這裡跟周圍的植被沒有任何區別。
日軍的任何偵察線路，都到不了這裡。
“鷹巢，鷹巢，門開了。”
趙正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翻一份廖勇寫的防部署調整方案。
他把檔案往桌上一放，站起來。
“走。”
廖勇已經把公文包夾在腋下了。
“車備好了。”
兩人出了指揮所大門，一輛指揮車停在臺階下，發機沒熄。
趙正和廖勇拉開車門，一屁坐進去。
“快。”
司機是王闖，後面還跟著幾輛特戰隊員保護著。
片刻後。
指揮車拐過最後一個彎，趙正就看見了河谷裡的況。
他的手不自覺地抓了車門把手。
整個河谷裡，全是車。
趙正略一數，已經出來的至有七八十輛了，後面還在往外走。
最顯眼的是那六輛99A-G型主戰坦克。
此刻正停在河谷左側的平地上，幾臺吊車正在將它們調整到水平位置。
指揮車停穩。
趙正下了車，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
他站在原地，把整個河谷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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