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濤控無人機沿礦區外圍飛了一整圈。
畫面傳回來的比預想的要清楚。
高空俯瞰，礦區的全貌赤地暴在鏡頭裡，連一遮掩都沒有。
鐵網。
麻麻的鐵網，從山腳一路延到兩側山脊線，把整片礦區圈得嚴嚴實實。
只有靠山的那一側沒有佈設。
不是他們心慈手，而是那一面本不需要。
那是一整片陡峭的巖壁，幾乎垂直向上，人別說爬，連落腳的地方都難找。
真有人想從那邊進去，恐怕還沒靠近，就先自己摔得碎骨。
鐵網上，每隔二三十米，就綁著一些不起眼的小東西。
牛濤把畫面放大。
鈴鐺。
空罐頭。
細鐵片。
還有幾段被擰得發亮的細線。
只要有人一，哪怕只是輕輕一下，立刻就會響。
“土法警戒線。”牛濤的開口道，“簡單，但有效，夜間想進去，發的機率極大。”
夏啟沒說話。
他在數瞭塔。
第一架無人機覆蓋範圍，他數到了十四座。
有的高五米，有的接近八米。
每一座塔的頂部，都有人。
步槍擱在護欄上。
遠鏡掛在脖子上。
哨兵來回掃著礦區外。
有幾座塔的頂部還架著輕機槍。
牛濤切換到第二架無人機。
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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