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梟蹲在碎石堆後面，逐一掃過前方視野的瞭塔。
最近的一座，七十米。
塔是木頭的，底座用沙袋和碎石堆出了半人高的掩。
塔頂平臺上兩個哨兵，一個作探照燈，一個持槍警戒。
探照燈的柱正在做規律掃。
凌梟沒有盯著這座塔看太久。
他看向第二座塔。
第二座塔距離第一座大約一百三十米。
塔頂三個人。
一個坐著，兩個站著。
凌梟繼續偏轉角度。
第三座。
第四座。
第五座。
…
他花了將近兩分鐘，把西側能看到的七座瞭塔全部掃了一遍。
每一座塔的位置、高度、人數、探照燈方向、與相鄰塔的距離，全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每座塔至能被周圍三座塔直接目視到。
塔與塔之間的距離，最近的不到一百米，最遠的也沒超過兩百米。
這個距離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幹掉一座塔上的哨兵，旁邊三座塔的人會在幾秒鐘發現。
哨兵倒下了。
探照燈不轉了。
一座塔出事，其他塔會在五秒之做出反應。
五秒。
吹哨。
鳴槍。
打訊號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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