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瀅。”
“誰跟你說，警察叔叔是抓壞人的？”
沈瀅瀅仰起小臉，一臉的理所當然。
“是楊說的呀！”
沈耀飛的表，凝固了一瞬。
楊。
那個在他金盆洗手後，實在付不起工資，只能客客氣氣辭退掉的保姆。
沈瀅瀅顯然沒注意到爸爸的異樣，的小腦袋還在興地暢想著。
“爸爸，我最喜歡警察叔叔了！”
“他們可威風了！”
“我以後長大了，也要當警察叔叔！”
小丫頭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眼神堅定。
“把所有的壞人，全都抓起來！”
沈耀飛：“……”
他抱著兒的手臂，不自覺地了。
乖兒啊。
你可知道，你親爹我……
就是那個曾經壞到骨子裡的頭號壞蛋？
看著兒那雙清澈得不含一雜質的眼睛，沈耀飛的心裡五味雜陳，像打翻了調料鋪。
最終，所有的緒都化作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他了兒的頭。
“不？”
“爸爸給你做個手抓餅吃。”
沈瀅瀅一聽有手抓餅吃，小臉上的愁雲瞬間煙消雲散。
重重地點了點頭，小音裡滿是期待。
“嗯！要加兩個蛋，還要好多好多的鬆！”
“好。”
沈耀飛眼裡的冰霜徹底融化，只剩下對兒的無盡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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