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兒園的老師早就教過我們,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是非常非常不好的行為,難道你的老師和爸爸媽媽都沒有教過你嗎?」
這言無忌卻又字字誅心的話語,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狠狠地在了業主的臉上。
業主那張化著緻妝容的臉瞬間黑了鍋底,臉上的都因為氣憤而微微扭曲起來。
「你個小屁孩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氣急敗壞地指著沈瀅瀅的鼻子,尖銳的聲音在狹小的電梯裡迴盪。
「大人說話哪有你的份,簡直是一點教養都沒有,真是有什麼樣的家長就能教出什麼樣的野丫頭!」
就在那染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即將懟到小丫頭面前的瞬間,一個高大拔的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猛地擋在了沈瀅瀅的前。
沈耀飛上輩子那沉澱了幾十年的上位者氣場,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那雙幽深如寒潭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個業主,眼神冷得彷彿能直接把人凍結冰。
「我兒剛才說的話,哪一個字說錯了?」
沈耀飛的聲音並不高,但字裡行間卻著一讓人心悸的迫。
業主被他這駭人的眼神嚇得往後倒退了半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電梯廂壁上。
但強烈的虛榮心和麵子讓立刻又生生地拔高了嗓門,強裝鎮定地反相譏。
「怎麼?你們把這種鄉下老媽子帶進頂級小區,上那子窮酸味簡直倒人胃口,本來就是拉低了我們整個小區的檔次,還不讓人說了是吧!」
沈耀飛聞言,怒極反笑,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冰冷弧度。
「你倒是給我指指看,這小區大門口哪條哪款著『鄉下人不能』的規矩了?」
他往前近了一小步,那居高臨下的目猶如在看著一個跳樑小醜。
「不就是卡里有幾個臭錢買了個房子嗎,你在這裡跟誰得意什麼!」
被沈耀飛那猶如實質的恐怖眼神死死盯著,年輕業主的雙不控制地有些發。
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的冷汗,剛剛那子高高在上的傲氣瞬間被碾得碎。
但在這狹小的電梯廂裡,強烈的自尊心讓死死咬著牙,梗著脖子強撐起最後一面。
「你……你瞪著我幹什麼,難道你還想手打人不!」
一邊厲荏地扯著嗓子尖,一邊手忙腳地去翻找限量版皮包裡的手機。
「我警告你別來啊,這電梯裡可全都是監控,你敢我一指頭,我立馬就報警抓你!」
看著對方這副如同跳樑小醜般的稽模樣,沈耀飛眼底的輕蔑之愈發濃重。
他居高臨下地冷嗤了一聲,高大拔的軀連一寸都沒有挪。
「報警?」
沈耀飛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語氣平靜卻著一讓人骨頭生寒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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